什么不让她去青农?”
“专业不对口,浪费所学。”
“不止如此吧,你的口气明显有阻拦的味道,好像她不听从,你会一直规劝。”
“强扭的瓜不甜,人家不愿意还要劝。”罗学云斜乜眼睛,“我有那么婆妈?”
秦月笃定道:“反正静静不去青云公益,肯定不得你意。”
“有那么点儿,学昌要静静去青农,无非是盛哥在那当生产总监,县官不如现管,有真真的亲二叔照拂,加上大学生身份,职场之路会更顺遂,说不定几年就登上主管位置。
但这无疑会让盛哥为难,本来他在生产中心就尴尬,被诟病名不副实,德不配位,上面钟乐统领全局,下面主管各行其是,就等着条件成熟,统一变更为技术生产中心,这时候让他照顾侄女,等同把他架在火上烤,遭记恨不说,连带静静不好受。
更关键的是,静静一旦接受学昌的安排,照他设计路线进入职场,将来安排婚姻什么的,更加顺手,静静老实孩子,未必懂得为自己争取。”
秦月若有所思,道:“就像大姐是么?”
“比大姐还难,罗学风再怎么说都担着哥哥的名号,邻居街坊目光首先放到他身上,静静不一样,族谱在她爷手里供着,指望着后继有人,血脉不断,却不是长孙而是长孙女,无形中导致一种失望,甚至埋下矛盾,将来族谱给盛哥还是学昌。
正因为锁儿从出生开始,就受到爷爷奶奶过多的偏爱,才让盛哥对静静很愧疚,学昌要是提起这事,他没法拒绝。”
秦月目瞪口呆。
“你太爷不是举家逃难来的黄岗吗?我是说……”
“我明白你的意思,狼狈逃难应该是破落户,还能带着多大的族谱,就算带着,都破落这么多年,吃口饱饭都难,记录一下人口脉络就行了,还真当皇位呐,传给谁这么较真。”
“对对,就是这意思。”
“我们看着确实是逃难,但当时人却觉得是摔锅分家,各自奔命,将来局势安定,还能兄弟齐聚,再归一族,不是孤零零的无源之水。”
“说起来出门在外遇到同姓同辈的陌生人,确实会产生一种亲近感,好像有某种无形的联系,给我们铺平信任的道路,但也仅仅是拉近关系吧,争抢这个族谱,我实在看不出什么好处。”
罗学云笑道:“咱们料敌向善,那就是没什么好处,只当做一种习惯的残留,就像老一辈人习惯蒲扇,我们习惯电风扇一样,可要是以最坏的恶意揣测,可就大得没边。”
“怎么个大法?”
“谁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