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凤凰和星空却有诸多限制,不光是接收设备。
足以说明,清兰搞的电视台,大概率无法跟人家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妄谈对手有些狂妄。
还不仅仅如此,他更需要考虑手心手背护谁偏谁。
雷荣考量雷云发展,选择恰当的合作伙伴,对长期有利,倘若此举却不利于罗学云的战略,是否要阻止或打压?
他沉默了。
“雷兄,你现在是雷云掌舵,经你判断跟谁合作好,就大胆去做吧,我操心着青云优选,最多牵线搭桥,没有充沛精力关注雷云很容易出错,何况我并不比你专业。”
“这么说,你同意了?”
“嗯。”
“那好,我计划启动智力快车答题比赛,还请青云冠名赞助。”
一个字,绝!
罗学云向他伸出两个大拇指。
人家将雷云当冤大头,雷云将青云当冤大头,这不是英雄惜英雄,而是兄弟坑兄弟。
“不是开玩笑,你可得把策划做好,决心憋足,正儿八经溅起水花,别让青云广告费浪费,否则这次好说,下次翻脸。”
“必然的,杀头生意有人做,亏本买卖没人干,之所以启动这个项目,正是各方同心协力要搏一搏。”
俩人又扯了一番,雷荣也说出他探知的消息,暂时没有海外台境内播出的方案,最多是引进或者合制节目。
罗学云未觉得沮丧,告别后带着家庭旅行团回村。
这一下轰动非同小可,村头村尾的老少爷们都来凑热闹,嗑着瓜子把屋里屋外挤得满满当当,听罗老爹吹嘘外面何等繁华,山啊水啊景啊人啊。
人们越吹捧,他越来劲,显摆得活灵活现。
“老河,恁到南方有没有看到洋鬼子?”有人问道。
“可不兴说洋鬼子,那是外国友人。”罗老爹绘声绘色道,“黑的白的黄的,叽叽喳喳说什么鸟语都有,俺们看着是一景,大城市的人都习惯了,不当回事,特别是香江,到处能见到洋人。”
“那你这趟可是长见识了,又是看到洋人,又是看到大海,俺们八百辈子瞧不到一个活的。”
“瞧瞧你这觉悟,把友人当稀奇,咋能让你看到,还不把人家吓跑。”
老头老太们乐呵大笑。
罗老爹叹道:“我这次出远门涨了见识,老话讲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可不咋地,老二公司那么多人帮忙,我还是不习惯,说话听不懂,吃也吃不惯,各种各样的规矩,漂亮归漂亮,一点没家里舒服。
但是要说可怕,没到那份上,人还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