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没有沮丧?”
石柯促狭笑道:“因为有股权激励,说不定这次还加码了,要不然他也不会跟杨朗一个口气,非但毫无怨言,支持五十亿这样远大的目标,还暗戳戳打配合。”
王鹤双手一摊,光棍道:“我要不跟杨朗步调一致,总监位置随时会被撤掉,到时调到青创给人家当监工,一年辛苦到头除了一些保底,什么都没有,还要看着人家小年轻风风火火。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那种情况我还能心平气和?说不定就要跟人闹矛盾,三五次错误一犯再犯,也只能灰溜溜走掉。”
马一鸣道:“这就是杨朗为什么逼宫,他要青云食品树立一种共识,究竟是销售额猛增的锐意进取,还是稳当市场的徐徐图之,若是前者,一切懈怠偷懒的,无论管理层还是职工,都会果断干掉,换上更猛的新人。
要是后者,诶,先不说清兰愿不愿意,恐怕香江顾问,普通职工,还有开拓市场的销售、建设分司的经理都会理所当然的混日子,反正不追求业务扩大,工资不能一涨再涨,干嘛还要拼命?
等这种情况变成常态,就会像小孩上学追求及格成为习惯,将来再想教好,一一改正,得花百倍千倍的功夫,真正有本事的英才,也绝不愿意到青食来。”
“可不是。”王鹤接茬道,“好多国营厂子为啥改不过来,就是十年八年过惯计划的日子,突然说市场来了,要效率要品质还要花样,根本适应不了,没有英雄手段休想起什么作用。”
他语气忽然深沉:“青云食品想要真正变成知名品牌,得洗去身上一些毛病,从建厂之初,就要坚持质量管理体系,坚持内外市场兼顾,坚持专业化精细化,坚持职工培训班,请讲普通话这么多远胜别家的辛苦付出。
难道你们愿意青食就此止步,小富且安,自我满足,不大不小,不上不下卡在这里?”
“我不愿意。”石柯答道,“但是竞争,同样没有止境,赢了就想再赢,这次只去掉冷熟食事业,保住了调料,下一次还能保住吗?说到底仅仅两个产品系列而已,又不如老马的大米面粉是青云根基,将来被裁撤,我何去何从?
竞争就是比赛,必定有输赢,即便都很强,没有第一强的也会输,移交的很多项目真的差吗?不差,很多果汁一样能卖钱,就是不如冰红茶果粒橙这些明星单品,就被取消了。
我把调料做得这样好,才勉强保住事业部,将来有下滑,我是不是得谢罪,给有才者让位?”
王鹤皱眉道:“若真出现比你优秀的总监,难道不应该让位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