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诚叹道:“可是这样,也给青食培养了一堆难缠对手,以田黄面粉为基础的面制品产业,在华-北平原尤其豫北如雨后春笋般涨起来,青食的优势基础越来越少。关键这一切都是青农造成的,说是拆台,恐怕都不为过。”
叶帆下了收割机,将岗位交给青农职工,并嘱托他小心一点,等回到路边,才回复黄诚的纠结。
“青云集团的青云是青云农业的青云,我们不是青食的附庸,需要处处为他们考虑,青云餐饮和金雨食品也一样。”他的态度很明确,“如果青农不积极钻研种业、施肥以及农机农技,就不是现代化农业,就没有未来,而青农没有未来,青云集团也就没意义。”
黄诚咋舌不已:“老叶说话越来越霸气,简直有乐总风范,等你当上集团董事,还不大大偏心青农?可得为兄弟们加油嗷。”
“狭隘。食品行业的根基就是农业,没有农业的发展兴盛,就没有强大的食品工业,什么食品安全、创新能力、供应链管理全都是无源之水。”叶帆看向远处,眉头微皱,“叫人管一下。”
北方纬度高回暖早,夏收、夏种和夏管的三夏时节气候相当暖和,一忙活起来热汗直流,大家都不青睐常温的饮料。
瓶装纯净水也好,青云茶饮也罢,都要先想办法降温,但是不管喝什么,都不能沾酒,哪怕当地人喝啤酒解渴,盛情邀请,青云职工也不允许接受,毕竟收割机和汽车不是镰刀板车能比,半醉不醉晕熏熏的容易出事。
所以老乡哪怕是好意,挑着啤酒过来表达感谢,都得拒绝掉,参加大会战,纪律要严,不能好事做坏。
黄诚出面推拒老乡的啤酒,好说歹说送走,就见轰轰响的摩托停在附近,后座跳下一个人,张嘴就喊:“叶总在吗,叶总在吗?”
“我就是。”叶帆道。
那人赶忙跑过来,颤声道:“可算找着您了,我是来求援的,xx的田块太糟糕,连续折了好几台收割机,修理员治不了,配件也不够,没法子,县里让我请青云农业的兄弟们帮帮忙,尽快修好机器,把庄稼收了。”
黄诚问道:“田块条件不够,干嘛非要机器下去,收割机这玩意多金贵不知道啊?”
“没办法、没办法呀。”这人急道,“老天说变就变,不趁天光好,赶紧抢收,怕耽搁两天就收不起来了。叶总帮帮忙,这档子事过去,俺们给青云的兄弟们摆酒。”
叶帆正色道:“救急如救火,收粮食天大的事,一定得帮,你说说什么情况,我们组织人手……”
机修队跟着那人离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