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的钢笔,发觉力有千钧,他咬牙写下名字,将温骨致心酒相关转让给温正健康。
笔刚落下,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接通后的纪万嵘转忧为喜,未等电话挂断,就把签名撕碎。
冯道全暴怒:“你他嬢的还有没有人性,当自己三岁小孩,让大家哄着你玩!”
纪万嵘施施然坐下,长出一口气,笑道:“稍安勿躁。”
十几分钟后,曾吉辉带着一伙人走过来,跟冯道全打了招呼:“冯总也在,那就太好了,这件事正好需要你知道,这位是优选投资的凌引泉经理,代表学云来的。”
冯道全的嚣张一扫而净,闷哼一声不再言语,纪万嵘则起身迎接,热情端茶倒水。
“我长话短说。”凌引泉毫不拖泥带水,“保健品乱象有目共睹,食卫法和保健食品管理办法后,药健准字取消是迟早的事,含含糊糊混淆视听就可以大赚特赚的光景一去不复返,即便做保健酒补钙片这些稍逊制药难度的产品,一样得科学化专业化健全化壮大化。
简而言之,要求品牌定位清晰,于温正堂而言,不合适既制药,又做保健品,新公司最好独立商标,不跟温正堂有任何牵扯。”
“放屁。”冯道全猛然爆发,“人家制药厂、老堂号都眉毛胡子一把抓,温正堂凭什么不可以,少在这胡说八道。”
“因为温正堂知名度不够,不像人家大药厂老堂号历史悠久,可以拿来就用,利益最大化。”凌引泉淡定道,“出于产品营销和品牌塑造的考虑,清晰明了最好。”
“温骨药酒的经营从来没遇到这样的问题,你不要仗着罗学云的名号就在这胡搅蛮缠。”
“差不多行了,学云不会无的放矢。”曾吉辉打断冯道全,“听凌经理说完。”
凌引泉微笑看着冯道全:“耳朵用不上可以捐了,脑子不清醒抓紧吃药,非要我一点颜面不留么?罗总跟纪总是朋友,要替他留住家传字号,你有什么问题。”
冯道全涨红了脸,望着虎视眈眈的曾吉辉和纪万嵘,半句话都蹦不出,灰溜溜走了。
纪万嵘胸中百感交集,没想到当初不怎么用心认识的人,居然真成好朋友,如此仗义出手相助。
“冯道全虽然被气走,但温正堂上市的事不是他能决定的,学云……”
“请纪总放心,不办就算了,既然要办,肯定把事情办妥帖,温正堂的字号会交易过来,股份全给你,罗总希望你能坚持理想,真正把温正堂做成良药品牌。”
“全给我?”纪万嵘惊诧道,“他们会答应吗?”
“只要温骨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