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人家可不像纪万嵘以传统思路经营药酒,搞得可有水平。
哪怕新成立不久的公司,旗下先后并购温骨致心药酒,龟鳖药丸和美容胶囊,还不一跃成为知名品牌?如此霸道狂放的姿态,肯定饱受关注,届时只要新产品顺利推出,上市资格还不十拿九稳。
对于陈清和地区制药厂来说,不仅获得促进上市的强力资产,还引进优选投资这样的奥援,衡量得失利弊,温正堂品牌的重要性就削弱了,再看罗总的面子,没道理不答应。”
“焅。”冯道全骂道,“还能这么玩,偌大的公司说拿来就拿来,不把钱当钱啊,纪万嵘凭什么?”
“凭他跟罗总有交情呗。”徐晨打趣道,“你跟罗总也是老熟人,要是脾性好点,对人对事温和有理,说不定也愿意帮你呢。”
“笑话。”冯道全脸色难看,“优选注入的资产太多,新公司谁实际控制,难道鸠占鹊巢?”
“想什么呢,人家优选是专业做投资的,知道什么是投资吗?”
“废话,青云食品明摆着的例子,要不懂这个,出去好意思说自己是陈清人。”
“我居然忘了这茬。”徐晨轻拍脑袋,“优选投资跟清兰一样,旨在扶持初创企业成功,通过股份分红或者变现获利,通常情况下只参与重大决策、监督财务状况,不参与日常管理和正常经营,所以优选不会做实控人。
事实上不是纪万嵘突然找罗总帮忙,恐怕罗总未必会关心药酒的再发展,到他这个地位,哪怕只为温正堂的事操心三天五天,收益都是负的,老纪该承这份情。”
徐晨语气中的羡慕崇拜几乎要溢出来,惹得冯道全很不舒服,斥骂道:“收益收益收益!他怎么那么金贵,什么都能算钱,不吃喝拉撒睡吗?”
“你怎么犯浑起来。”徐晨噗嗤一笑,“你现在坐办公室抽烟喝茶也没事,怎么不去工地帮忙搬砖,不去厂里帮忙做件,不去商场帮忙摆货。”
“那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你宁愿躺着,也不愿去干这些粗活累活,在罗总眼中,温正堂的事跟粗活累活何尝有什么区别,你干粗活累活,好歹只消磨一会儿时间,罗总帮温正堂,既要付出人力物力,搭上资源,还得承担亏损的风险,哪一点不是成本。”
冯道全无言以对,哑巴许久,才问道:“谁管理新公司,清河的股份怎么算。”
“具体方案还没出炉,大概意向是地区制药厂变更药业公司,一同放到新公司下面成为最大股东,清河的股份折价并入新公司,纪万嵘要扣除回购温正堂的资金,与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