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阑前往陈清的公路上,一辆印着“玉阑大学”字样的大巴车平稳行驶着,柏油大道宽阔平整,防水效果相当优秀,丝毫不受阴雨影响,这是车上从各地赶来的萌新准大学生没有掉头就走的根本原因,哪怕迎新校车越看越往偏离玉阑的地方开去。
郭英杰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听着某位家长教训自己孩子,一边看着窗外不断飞驰而过的汽车。
这孩子不知是不喜欢玉大,还是跟家长闹别扭,不耐烦的态度很明显,陪同孩子报到的家长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有些挂不住,可又不好开骂,只能绕着圈子低声劝导,看起来很辛苦。
可窗外疾驰的汽车不知道这些,仿佛自由的飞鸟,一个赛一个跑得飞快,以至于郭英杰晃个神就乱了具体数量。
“玉阑大学怎么能不在市区,出了火车站越跑越远,都不知道去哪个犄角旮旯。”那学生又嘟囔起来。
校车本就不大,怀着憧憬、担忧、迷惘各种心情的萌新亦没什么心情说话,愈发凸显父子俩讲话声音大。
还真是孩子,郭英杰忍不住摇头,玉阑大学首批招生,迎新的没有学长,都是老师辅导员这些校职工,你有什么不爽可以直接讲,可以偷摸讲,就是不能这样不上不下,老师该装聋作哑,还是解释说明?同学听到什么心情,这不是拆台么?
他无心管闲事,却有热心肠坐不住,出声讥讽道:“多新鲜呐,冀豫两地的大学都不在省会,你不知道吗?在这大放厥词。”
迎新校车一阵寂静,有意无意的目光汇聚过来,连坐在前头的老师都忍不住扫视主人公。
那孩子登时无言,把头缩进座椅后潜藏,他父亲微微笑道:“同学此言差矣,豫大冀大的位置没变,是省会迁移了,而玉大新创,没有这个历史因素,旁人有些顾虑也是正常。”
这下事情的精彩程度再上层楼,郭英杰都被吸引得全神吃瓜。
仗义出声者脸色微红,看样子恨不得躲起来,场面望着颇有些夜航船的味道,你出题我解题,谁知识渊博谁伸脚。
此时苏大还没有诞生,义士找不到可以精准反驳孩子父亲的例子只能闭嘴。
迎新老师坐不住了,起身圆场。
“约莫是因为玉大办学没有拿地区太多经费,而是陈清自己筹得,这道理说得通吧?”
孩子父亲笑道:“当然说得通。”
“学生有疑虑很正常,我们会尽全力给同学们解释,保证大家在玉阑大学就读是顺利的顺心的,高等教育不比中小学,关系着就业,关系着未来的人生,我们发自内心希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