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自己查到,听话一点。”纪清雨被惊得往后缩了一下,又被拽回来,傅寒垂下视线,命令道,“说。”
纪清雨的心跳越来越快,在这场两个人的对弈中很快落在下风,他知道事情很难瞒住,可是纪燃不能信任,难道傅寒就值得相信吗,他们都是睚眦必报的类型,得罪了谁都是麻烦。
“我的嗓子辍学之后意外伤到了,我为了钱,把曲子卖给了纪燃。”纪清雨嗓音发抖,竭力让自己平静,“就是这样。”
傅寒没接他的话,手指抚摸着纪清雨的耳廓,又移动到脆弱的耳骨,他一下一下捏着,似乎在琢磨纪清雨言语中的真实性。
纪清雨心里叹了口气,把脸往傅寒的手上贴,声音发紧,嘴里说着连自己都骗不过的话:“我爱你,哪有胆子骗你。”
傅寒不知道是不是被这句话恶心到了,猛得松开了手,“你的那些歌,之后万一有纠纷,你是想害得整个傅家跟你一起遭殃吗?”
只不过是担心纪燃会因为这件事名誉受损吧,纪清雨想,“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会嫁给你,更何况纪燃也没怎么样,你消消气吧。”
傅寒停顿了一下,语气莫名地更差了,“他花多少钱买的?”
“……四十万。”
“你现在坐的沙发都不止四十万。”傅寒重重呼出一口气,猛地摔碎岛台上的象牙瓷杯,“那些歌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纪清雨不说话了。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傅寒站起身,纪清雨抬头看他,发现他皱着眉,带着些毫不掩饰的厌烦,“有算计我的本事还能活成这样,你也是独一份了。”
纪清雨抿了抿嘴唇,倒也不觉得疼,只是麻木,耳边嗡鸣一下,他的注意力有些涣散。
傅寒的声音传过来,他正吩咐王嫂给他做一份秋梨膏,又细细地和王嫂对了一遍医生开的药。
之后傅寒把手机放在耳侧,似乎在联系什么人,他的脚步越来越远,纪清雨看着他的背影,修长挺拔,他短暂地想起了一些往事。
高二那年,文艺汇演很顺利地结束,傅寒没有上场,节目改成他一个人的钢琴独奏加唱歌。
节目是临时改的,据说傅寒家里出了什么事,他赶着回去处理,放了老师和所有人的鸽子。
纪清雨被赶鸭子上架,虽然之前在livehouse打工,几乎隔三差五就要上台弹琴,但他从没有开口唱过。
他十分忐忑,刚一开口,全场就安静下来,紧接着是沸腾。
他的眼睛只有面前的麦克风和琴键,一场文艺演出在学校里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