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想听的吗。”纪清雨轻轻从鼻子里舒气,翻开两页,傅寒没再说话,似乎已经睡着了,纪清雨轻巧地将书拿走,伸手把白色窗帘拉上。
居然已经是那样久远的往事。
纪清雨回神,揉了揉眉心,将旧事抛诸脑后。
展演厅已经有人入场,他偷偷从后台掀起帘子,前排最中间的位置依旧没人,空空荡荡在人群中显得突兀,纪清雨看了两秒,又把帘子放下。
后台忙得热火朝天,所有人都兵荒马乱,带着即将上台的紧张和雀跃。
林枫手边放着杯喝了半瓶的廉价威士忌,坐在化妆台前的矮脚凳上,正在对他那几句台词。
囡囡已经穿好她的衣服,那套泡泡袖的裙子还是纪清雨买材料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其他几个小朋友也各自干各自的,背谱的,面壁的。
只是这样一个不算大的舞台,只是一些或许仅仅是凑热闹的观众,对纪清雨来说却是筹备几年的开始。
他的手心是细密的汗珠,让他兴奋、愉悦、恐慌。
他脑海中又冒出那个不合时宜的人。
不知道傅寒怎么样了,现在在干什么,是在看骆笙留下的信吗,还是仍旧在工作,他今天不来的话,明天会来吗,纪清雨也不是期盼,只不过希望傅寒能遵守约定,免得他心总是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