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的手轻微骨裂,这种阴雨天最好不要出门。”傅寒说,“不然到时候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纪清雨伸手去抠车的内璧,要不是雨太大了,他想从车上跳下去,一路上很平稳,再也没有上次坐傅寒车对方飙车的情况,纪清雨的心情稍微好了些,又对傅寒说:“这舞台剧不是我写的,我只是负责配乐,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有什么别的想法。”
有想法我也不会这么直接告诉你的。
他侧过头去看傅寒,傅寒的侧脸比起十八岁成熟了很多,身上的西装松散地解开几个扣子,领带和外套早就脱了,纪清雨看傅寒在雨夜下的侧脸。
他缓慢地发了一会呆,到了院子里,傅寒停下车,然后凑过来,扣住他的手。
“怎么,看了一路,还没看够吗?”傅寒的视线落在纪清雨的腺体上,他的手危险地按了几下,纪清雨被迫抬起头来,“你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吧?”
“不行,不行……”纪清雨立刻意识到傅寒想干什么,他伸手去推傅寒,“我还有工作,你标记我,我就没办法出门了。”
“哦?”傅寒平和地垂下视线,手指按住纪清雨的脖颈,用手上的茧摩挲了一下。
纪清雨颤抖起来,分不清空气中的雨水味是从车内还是车外传过来的。
其实纪清雨知道,这一天不会太远。没有被标记的omega对alpha的安抚作用很差,几乎不会有已经成婚的ao之间不进行标记。
毕竟,ao的结合更像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alpha提供庇护,omega为alpha提供安抚。
傅寒凑得越近,他的身体就越颤抖,最后傅寒还是停了下来,他低头去看纪清雨的手,纪清雨无意识地用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正好按在自己的伤口上,他的手在细细地发抖。
傅寒握住纪清雨的手腕,“不标记了,纪清雨,你先把手放开。”
纪清雨松手的时候,绷带已经散开了,手腕因为纪清雨的用力又一次红肿起来。
“你以为我很想标记你吗?”黑夜中纪清雨听到傅寒的喃喃自语,纪清雨久违地生出些哀切,他发现自己的口齿发紧,咬到嘴里的肉,一阵生疼。
最后两人还是不欢而散,傅寒连主卧都没进,把客房的门摔得震天响。
纪清雨一个人窝在大床上,他有些想吐,意识好像在不断抽离,最近心情莫名会觉得低落。
或许多出去走走,工作工作就好了,眼前是不均匀的黑色斑点,纪清雨这样想着,闭上了眼睛。
他睡得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