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拥有特权,只要轻轻一口,就能给另一个独立的生命个体打上烙印,轻便又省力,留给另一个人的痛苦却无法磨灭。
纪清雨慌了,他抄起枕头丢在傅寒的脸上,爬到床边就想走,被傅寒一把扯回去,“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在一起吗,现在我要标记你,你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一切不都是顺应你的心意吗?”
心意,顺应在哪,傅寒的牙齿咬上纪清雨的腺体,带来一阵强烈到令人恐慌的疼痛感,纪清雨几乎要尖叫出声。
“要洗掉标记的是你,现在要重新标记的也是你……我不愿意……”纪清雨难以自控的颤抖,他感觉到脖子上的疼痛感顿了顿,最终消失了,变成湿漉漉的舔舐。
最后傅寒还是放了手,转而用更加熟悉的方式对待纪清雨,纪清雨几乎是昏迷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客厅里亮着灯,纪清雨艰难地爬起来,闻到一些饭菜的香味。
纪清雨试探着下床,听到门外傅寒小声和谁打着电话,他脚下一软,跪倒在地,带倒桌上的杯子,发出刺耳尖锐的响声。
还是王嫂先听到声音,她立刻走进来:“夫人,您没事吧?”
“没事。”纪清雨勉强笑了笑,他就是觉得脖子很痛,傅寒凭借他强大的抑制力和对自己的厌恶没咬下去,只蹭破了一点皮。
他坐在那里显得有点虚弱,王嫂把地上的碎玻璃清理干净,又给他倒了杯水:“夫人,您最近折腾太多了,刚退了烧,手腕还没好,又差点被人袭击,可是要当心一些了。”
是啊,纪清雨心想,他都想给自己算算命了,最近是不是流年不利,怎么老是小磕小碰。
不过这些伤都比不上傅寒给他的精神伤害。
“傅先生在客厅打了一天电话了,正要联系律师起诉呢,那个人被打得半死不活的,他刚刚还在外面说,说他担心你……”
“醒了?”傅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皱着眉看他:“你怎么这么不禁折腾。”
王嫂被他打断,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傅寒一眼,离开了,纪清雨则是默默往一侧缩,躲开傅寒的视线。
“这段时间别出门了,有工作就让他们来家里。”
纪清雨看到傅寒就本能地觉得痛,反应了两秒才发现傅寒手里拿着元宵,他的肚子也跟着叫了起来。
他不知道傅寒是什么意思,慢吞吞把元宵接过来。
傅寒坐在灯光下,小夜灯照着他的脸,显出些矜贵和冷淡:“纪清雨,其实如果你表现得好,我也不是不能和你生儿育女。”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