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起来想离傅寒远点,又被傅寒牢牢抱住:“别走。”
纪清雨确定傅寒是喝多了。
“别走,别走……”
傅寒抓住纪清雨的手,喃喃自语。
他的声音太烫了,烫得人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
纪清雨看着他,轻轻拍了拍他从身后抱住自己的手。
“你的那些事,我都原谅你了,从前的事我都可以当没发生过,纪清雨,我们就这样过下去吧,好不好?”到底喝了多少酒,还是他幻听了,这种话不会是傅寒说的,纪清雨睁开眼睛,晚风带着点冷意,窗户没关。
不好。
他在心里说。
夜晚下起小雨。
舞台剧交了定稿,让他过两天去看演出,傅寒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也要跟着他一起去。
最近纪清雨每次出门傅寒都要跟着他。
舞台剧播的很好,甚至在网上也有小范围的热度,曲子广受好评,很遗憾的是最后两个o也没有能够走到一起,这实在不是个好本子。
“所以这就是你接的工作?”回家的路上两个人坐在车上,傅寒忽然问,“这有什么好看的?”
“只是工作而已,我觉得合适就接了。”纪清雨轻声说。
“以后接点结局圆满的本子吧,不要接这种了。”傅寒最近都很忙,在车上接了个电话,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被傅寒骂了个狗血淋头。
纪清雨靠得离窗边更近一些,应该是工作电话,傅寒说起来没完没了,这样的傅寒还是会让纪清雨感到害怕,他躲得更远了一些。
傅寒的耐心总是这样有限,纪清雨不想触傅寒霉头,回家之后安安静静的回卧室,傅寒又去了书房,门关上,隔绝开两个世界。
最近医生每天都来检查,纪清雨的手腕其实已经没事了,腺体也早就好了,只是会有些神经痛,可纪清雨看见医生的神情,总觉得他话中有话,欲言又止。
纪燃又开始联系纪清雨了,难得的好事情,林英的手术日期终于有了进展。
纪清雨的精神终于好了一些,他匆匆穿上衣服出门,绕过司机自己打车。
纪清雨急匆匆跑到医院的时候,医生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病历本,几个人围在桌前讨论,什么占位,什么指标,这些专业术语他都听不懂,纪清雨被按在凳子上听候审判。
终于,为首的医生抬起头看他:“我们通俗的给你讲一讲,现在有个好时机,需要做开颅手术,但也是最有可能让你妈妈苏醒过来的时候,你看看,肿块在这里……我们现在都是微创,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