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劣,少不了你的耳濡目染。”
“这是你对父亲说话的态度吗?”纪德庸的脸色变得很差,他常年纵欲,满脸横肉,又总想维持父亲的威严,明明自己的内里卑劣不堪,却还想让所有人都对他顶礼膜拜,这世上哪有如此划算的买卖。
“父亲?”纪清雨沉下视线,“你不过是个□□犯。畜生都不会随处留情,你连畜生都不如。”
纪德庸顿了两秒,不可置信这种话居然是从看起来乖巧温和的纪清雨嘴里说出来的,他起身,表情狰狞,暴怒着要抬手打对方,没想到迎面一杯水泼到他的头上。
痛苦太尖锐了,这点咒骂贬低算得了什么,纪清雨全然不在乎。
哗啦一声玻璃碎裂,尖锐的瓷片落了满地。
纪德庸惊异地看着眼前的omega,他哪里被这样对待过,眼前的一切都不符合他的预想,他一时之间居然愣住了。
“你对我来说就是一团空气,是生是死都与我没有关系,我从前不需要你,以后也不会和你有任何瓜葛。”纪清雨说完,站起身让王嫂送客,纪德庸还想上前,被保镖扯着拉了出去。
“纪清雨,你以为纪家完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连最后一点在傅寒面前的筹码都没有了,你不过就是一个从贫民窟出来的私生子,没有了纪家,你立刻就会被扫地出门,你以为傅寒这种利益至上的人,会容得下你?”
纪清雨失笑。
这些人总是以为所有人都和他们一样,擅长权衡利弊,婚姻是权利,情感是筹码,利益至上,为了名利什么都做得出来,可是谁在乎,从头到尾他都不在乎。
……
傅寒最近坚持和纪清雨挤在次卧的小床上,他回家的次数太多了,纪清雨不想看到他,共同在家的时间,他尽量回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彼此沉默无言,纪清雨希望他们相伴的最后一段时光可以平静地结束。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那粗制滥造的舞台剧居然意外入围了,整个剧组都沸腾了,这也让已经好几天没说过一句话的两个人不得不一同出席活动。
去会场的路不长不短,十五分钟就能到,车里两个人沉闷地坐着,太阳余晖渲染在天边。
傅寒忽然倾身过来,他低下头,十分自然地牵起纪清雨的手,眉眼冷冽:“一会要维护好公司的形象。”
纪清雨不说话,傅寒就这样一路攥着纪清雨的手下了车,他们先到后台化妆,纪清雨不知道傅寒为什么要这么早过来陪着他,演员们一见面就都围了上来,演学生omega的叫余悦,冲上来给了纪清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