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傅寒,整个人愣住,视线立刻沉了下去,宛若一只护崽的老母鸡,他鼓起勇气大吼一声:
“你怎么在这?”
傅寒正在厨房煮面,一脸轻蔑又恶意地侧过脸,好整以暇地看着马瑜,露出一个挑衅的笑,他的身上还围着围裙,看起来颇具喜感。
“你快走吧,我们这里不欢迎你,我,和小雨,都不欢迎你!”马瑜手里抱着新采的水果,红澄澄的柿子,慢吞吞警惕的走进来,隔绝开傅寒和卧室。
“你是哪位?”傅寒不搭理马瑜,只把面放进碗里,又放上葱花,准备朝卧室里端。他沉下视线的时候总是很有压迫感,马瑜僵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傅寒已经和他擦肩而过。
他敞开了一点卧室的门,似乎有意让马瑜看清楚屋内的状况,只有一张床,被揉得乱七八糟的被子,傅寒身上穿的衣服似乎也是纪清雨的。
“不是?这什么情况??”马瑜冲进来,拦在纪清雨床前,“你又干了什么,你是不是人啊你?”
“我不是人,难道你这个趁人之危的东西就是?”傅寒仍旧游刃有余,像一只展示领地的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