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医生又招呼旁边的两个助理按住alpha,对准他的腺体。
傅寒什么都没说,仪器进去身体的时候就开始本能地挣扎,大概真的很痛,他猛地撞翻的周围了器械,有鲜血从傅寒的后颈渗出来。
他像野兽一样,两个人加在一起都按不住他,然后他把一旁的柜子撞倒,又坐回去死死抓住床边,不再动了。
于是青梅味变成苦涩的,弥漫过来,攥紧纪清雨的鼻尖。纪清雨扶住门边的手抖了抖。
“按住!”医生大吼道,他的手很稳,采集信息素的过程很快地结束,傅寒的手臂肌肉绷得很紧,胸口剧烈起伏着,缓了很久才吐出那块纱布,整个人的卸了力。
他这个时候还能开口,语气沙哑平淡:“够不够?我可能要走十几天,多存一些。”
“够了,傅总,要不是你给的太多了,这种事我也不敢做,你应该知道从alpha的腺体里提取信息素有多危险,更何况还是活体穿刺……”医生骂骂咧咧,眉头紧锁。
傅寒听到这话却笑了一下,目光没什么焦距地落在空气中:“你说如果有o被永久标记了六年,一直得不到另一半信息素的安抚,该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