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靠在他的肩膀上。
这么高大的人,他的肩膀有些撑不住,他伸手去推,顺势摸了两下傅寒的头发。然后听见傅寒在他耳边小声说:“真的没有恨过我吗?”
“什么?”纪清雨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当年吼了你,还对你说了很不好的话,一直没有去找你……我最近总是做噩梦,梦见你发情期的时候一个人,我,我怕你恨我。”傅寒的声音越来越小,试图抱住纪清雨,纪清雨听完,却只是笑了一下。
“还好吧,一开始是有点难过,后来忙着赚钱,就没时间想这些了。”纪清雨说着,又推了推傅寒,“你能不能别这样了,你到底哪里不舒服,我看你很精神呀,先放开我好不好?”
“我怕你不要我了,别不要我。”傅寒没有放手的意思,“在京市,妈妈告诉我你跟我在一起的原因,我整个人都慌了,我很害怕,我真的……我疯了一样在找你,要不是马瑜那个蠢货的车牌没换,我不知道还要过多久……”
车窗打开一点,夜晚的风吹进来,纪清雨叹了口气,他几乎有些手足无措。
傅寒如果说些重话去威胁他,他或许还能冷静应对,毕竟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过的,他自己都已经习惯了。
可是傅寒这样不可一世又傲慢的人低头请求,他真的应对不来。
“哥哥,你让我补偿你吧,求你让我为你做一点事吧。”
纪清雨怔了怔,眼睛睁得有些大。他想,其实,他已经足够辛苦了,辛苦了这么久的人,刚刚琢磨出一点苦尽甘来的味道,就忍不住反复怀疑,是不是又是他的错觉。
“可是,你之前说,不让我生你的孩子。”纪清雨缓慢开口。
“你不给我生给谁生?”
“可是,你说让我别再回家了。”
“那是气话,我再也不说了,如果有下一次,你就把我赶到门外去。”
“说这些是不是也是骗我的?”纪清雨睁着眼睛,看远方空茫茫的夜色,司机在傅寒抱住纪清雨的时候就下车抽烟了,车上只剩下他们俩。狭小安静的环境让人窒息,喘不上气。
“你是不是还会对我说重话,还会骂我,你是不是会故态复萌,还会动不动就咬我,你知不知道你的牙齿多锋利,咬在除了腺体以外的地方真的很疼。”纪清雨的声音很轻,他已经很久没哭了,今天却有些克制不住,“我讨厌你,我当初明明解释过了,你让我走,你丢下我了傅寒,我真的……”
真是难看,他还以为自己真的有多豁达,有多放得下,其实,他根本不是不在意,只不过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