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关上,隔绝了外界。
“你也不要怪我,”傅云生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彻骨的恨意,“要怪就怪傅寒逼得太紧。”
车辆启动,在颠簸的路上行驶。纪清雨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分析着当前的处境。“你绑了我,是要跟他交换什么?”
“换什么?”傅云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冷冽下来,如同淬了毒一般,“等他来了,我要他亲眼看见你是怎么死在他面前的,我要让他尝尝,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为什么?”纪清雨继续问,语气依旧平静,“你好不容易才逃掉,为什么不远走高飞,非要回来自投罗网?”
“自投罗网?”傅云生猛地凑近,一把扯下纪清雨的头套,动作粗暴地拽住他的衣领,勒得他几乎窒息,“要不是因为你,我们之前的计划早就成功了,那些资料早就到手了!傅寒和傅云柏,早就该一起去见阎王了!你说为什么,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
极近的距离下,纪清雨能清晰地看到傅云生眼中布满的血丝和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疯狂。
“我还以为,”纪清雨因为缺氧,脸色有些发白,但声音却奇异地保持着轻柔平淡,“你是为了纪燃呢。”
他清晰地感觉到拽着他衣领的手猛地一紧,“他为了你,被傅寒报复,身败名裂,为了你做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你难道,不是为了给他报仇吗?”
“闭嘴。”纪清雨的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傅云生最敏感脆弱的神经。他像是被激怒的野兽,猛地将纪清雨狠狠掼在座椅靠背上,随即一拳重重砸在他的脸颊上。
剧痛袭来,纪清雨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后脑勺也因为惯性磕在坚硬的椅背上,带来一阵眩晕。他偏着头,急促地喘息着,嘴角渗出血丝,但那双看向傅云生的眼睛,却依旧清明冷静。
车辆最终在一个废弃的仓库前停下。纪清雨被粗暴地拖下车,推搡着进了仓库。里面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傅云生似乎并不急于动手,他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等待着最重要的观众入场。他命人将纪清雨绑在一张椅子上,自己则焦躁地踱步,时不时看向仓库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着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并没有多久,但在这种极度的压抑下,时间感已然模糊。仓库外,终于传来了引擎声,然后是急促而坚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哐当——”
生锈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