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惊呼,心脏几乎骤停。
“没事!”傅寒咬紧牙关,额角渗出冷汗,却强撑着,回身一脚将那个打手踹飞出去,拉着纪清雨继续跑,“快走!”
两人冲出仓库,外面停着傅寒开来的车。他们迅速拉开车门上车,傅寒忍着后背火辣辣的剧痛,猛地发动引擎,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
然而,傅云生显然做了充分准备。仓库外并非空无一人,几辆看起来破旧不堪的面包车同时启动,从不同的方向围堵过来,显然是要将他们困死在这里。
傅寒面色冷峻,双手紧握方向盘,在狭窄破败的厂区道路上左冲右突,试图甩开追兵。但对方车辆太多,始终紧紧咬着不放。
“他疯了……”纪清雨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车灯,声音发紧。
傅云生确实疯了。身后的车辆不顾一切地加速,狠狠朝着傅寒车的侧后方撞了过来,那架势,分明是要同归于尽。
危急关头,傅寒毫不犹豫地猛打方向盘,同时对纪清雨喝道:“抓稳!”
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电光火石之间,傅寒硬生生地将车体打横,用一种近乎自杀式的姿态,将自己所在的驾驶座车门,精准地对准了身后那辆即将撞上来的面包车的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