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交给乔初瑜,笑着脸说了几句喜庆话,赶在齐祀动怒前回宫复命。
从张来福过来宣旨,参加赏花宴的夫人全部都到了亭子旁。
听身边的人说,大致也弄清楚了情况。
乔初瑜能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她。
包括她的未来夫君。
好尴尬啊。
乔初瑜下意识向钟夫人求助。
乔初瑜的事,钟夫人向来是上心的,今天何家的让阿瑜收了委屈,就算太子在这,该有的道歉也不能少,清清嗓子,准备开口。
一个声音抢在了她的前头。
“向阿瑜道歉。”
说话的是齐祀。
众人目光炯炯,揣度这话中的深意,重新审视太子与乔初瑜的关系。
阿瑜,是亲密之人才会叫出来的称呼。
而太子叫的熟稔,没有半分的犹豫和陌生。
乔初瑜顾不上旁人,震惊的看向太子,太子叫她什么
阿瑜
他们有那么亲密吗
好像今天才认识吧。
齐祀自己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懵,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
但话中的那种熟悉感,好像是说了千遍万遍的下意识。
可他确认他没有见过乔初瑜,那这熟悉感从何而来。
齐祀也纳闷。
再看着乔初瑜的那张小脸,走马灯似的变化,忍不住轻笑了下。
钟肃像是见了鬼似的看齐祀。
钟夫人也有些惊讶,但比乔初瑜和钟肃好些,及时的拉了一把乔初瑜,然后望向何皎皎。
是个人都能听出太子话中的维护之意,何皎皎也不敢再作妖,心中再不服气还是老老实实的认了错。
见事了,齐祀看了眼局促的乔初瑜:“东宫还有事,孤先行一步。”
其他人自是恭送。
钟肃跟上,他还有事要问齐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