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她是被热醒的。
旁边好像是有个火炉,源源不断的给她热气。
乔初瑜伸手想把火炉推开,可任凭她怎么用劲,火炉一动不动。
乔初瑜挣扎着睁开眼,微微凸起的喉结就在眼前,抬眸,是线条分明的下颌。
往上,直挺的鼻梁,还有长长的睫毛。
乔初瑜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从小到大,无论是人还是物,好看的总会在她这所有不同。
稍稍一动,感受到上半身的被人桎梏住,她的手放的位置也不对劲。
意识到了什么,乔初瑜猛地收回手。
不是火炉,是殿下。
这个姿势,她是殿下的怀里。
乔初瑜呼吸一滞。
她怎么会在殿下怀里?
乔初瑜回忆,昨天晚上殿下半搂着她。
虽是半搂,但她和殿下之间还有半个人的位置,绝对不是去现在这样。
然后……然后她就睡着了。
再看一下,殿下的位置几乎纹丝未动,而她的里面,还剩许多位置,最少可以睡下两个人。
而她睡觉不安分。
结果显而易见,是她主动跑到殿下的怀里的。
得出这个结论,乔初瑜绝望的闭上眼。
好尴尬。
殿下醒来后,她该怎么解释。
“殿下,妾身不是故意的。”
“殿下,妾身睡觉就是喜欢乱动。”
“殿下,妾身也不知道为什么。”
“……”
所有解释在脑中过了一遍,被乔初瑜一一否定。
等等,她解释什么,她是殿下的侧妃,睡在他怀里,没什么不对。
不睡在他怀里,才是不对。
乔初瑜强行说服自己,装作心安理得的闭上眼,补觉。
旁边的齐祀睁开眼,早在乔初瑜动的时候他就醒了。
意识到乔初瑜在自己怀里后,他的反应比乔初瑜的反应还要大,是被他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大约过了一刻钟,乔初瑜再次呼吸平稳。
齐祀一只手把乔初瑜的头抬起,将另一只手抽出,轻手轻脚的起身。
然后齐祀就发现,被乔初瑜枕着的那只手,麻了。
一动,那酸涩感要命的直冲天灵盖。
在床边缓了许久,手才恢复了些许知觉。
听见动静的钱来招呼着人进去伺候。
齐祀把帘子拉好:“悄声些。”
又对正准备进内室的珊瑚几人道:“侧妃还没起。”
珊瑚珍珠停下脚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