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
凌婉书这也收到了消息。
感叹:“原来,殿下面对心上人时也是个俗人。”
屋中只有太子妃和茯苓两人,茯苓说话也少了些顾忌:“娘娘怎么就肯定了侧妃是殿下的心上人”
凌婉书笑着点了点茯苓:“傻茯苓,你看殿下与本宫做戏三年,出去散步过一次吗”
“殿下最讨厌把时间浪费在他认为的没意义的事情上面。”
“显然,陪侧妃散步不是。”
茯苓似懂非懂的点头,随即担忧的看向凌婉书:“那凌家那边若是知道了,怕是又要给娘娘施压了。”
凌婉书安抚拍拍茯苓的手:“祖母去世,本宫就没了最后的软肋,凌家与本宫早就不相干了。”
“以后凌家递消息进来,不用理会。”
那边,乔初瑜走了没一会就气喘吁吁,哼着要回来。
齐祀这才感受到了乔初瑜的身子有多差。
回了东侧院后,齐祀左思右想,看着还在喘气的乔初瑜,朝着钱来吩咐:“去把曹太医请来。”
乔初瑜连忙拦住:“等等等等——”
“殿下,阿瑜没事。”
齐祀解释:“孤知道,但你这身子,还是早些给曹太医看,开了方子,才让人放心。”
大晚上的,乔初瑜实在是不想折腾,劝道:“殿下,这么晚了,曹太医想必也不再东宫了,明早看看也不迟。”
而且皇宫的太医除了太医院院判,她都看过了,也开了许多方子喝了,身子也没有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