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乔初瑜被珍珠叫醒。
想起昨晚,乔初瑜心里的火气又窜了上来,看着旁边的枕头越发碍眼。
恶狠狠地拍了几下当作出气。
珍珠和珊瑚,珍珠也急冲冲的开口:“娘娘,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没成呗。”
说起这个乔初瑜又是生气又是无语。
看话本子里面说的圆房不都是男人更心急些,怎么到她这全变了。
太子好似一点都不着急。
乔初瑜咬唇,莫不是有什么隐情?
或是殿下还在意着父亲说的话。
乔初瑜气焰又消下去。
“罢了罢了,不想了,快梳妆吧。”
阿月的事更重要。
正院。
乔初瑜刚说自己想请闺中密友来一趟东宫,太子妃就同意了。
问了名字和府邸,就让茯苓拿着她的令牌去谢府。
爽快的乔初瑜都有些不好意思。
凌婉书抿着笑:“若是妹妹以后想邀哪家的小姐,提前一日与我说就好。”
乔初瑜感激看着太子妃:“谢姐姐。”
凌婉书看看乔初瑜,想着早上前院那位说的话,道:“妹妹要不先回东侧院,等谢家小姐到了,我让茯苓领她去东侧院。”
乔初瑜本想在正院等着谢淑月到,然后再一起回去。
太子妃这样说,想是有事,乔初瑜就起身:“那妹妹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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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侧院中,乔初瑜坐在软榻上,困的下一瞬就能睡着了。
连齐祀带着人进来,站在她的面前乔初瑜都没有发觉。
齐祀见眼前人一瞬不瞬的盯着盯着桌上的茶水,好似是在发呆,清咳一声。
乔初瑜被吓的一抖,瞌睡顿时消的一干二净。
怒气冲冲的抬头,见到来发声音的是齐祀,没好气的起身的行个礼,然后又坐下。
摆明了是不想搭理齐祀。
先不说刚刚被吓到的事,就是昨晚,她气还没消呢。
齐祀从钱来手中接过锦匣,示意其他人退下,坐在乔初瑜的对面。
“阿瑜——”
乔初瑜毫无温度的回:“回殿下,妾身在。”
连头都没抬一下。
都用上妾身了,这是真生气了。
齐祀摸摸鼻梁,悻悻道:“孤听闻阿瑜在闺中时喜欢首饰,今日下朝回来时就特意去买了些。”
“阿瑜看看,可还喜欢?”
闻言,乔初瑜抬了头。
齐祀把锦匣推向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