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吗?”
乔初瑜再次点头,还伸出手指指往里面的床。
谢淑月伸头看了看,嘀咕:“这床也不大啊,你们躺在一张床上,温香软玉在怀,太子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话本里也不是这样写的啊。
说起这个乔初瑜就烦心,把昨晚的事和谢淑月说了。
谢淑月皱起眉头,半晌后,语出惊人冒出一句:“太子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乔初瑜神情犹豫:“应该不会吧。”
说是这么说,可心思却不可避免的想到了父亲做的事。
刚想喝谢淑月说,谢淑月先一步道:“太子不会是……”
神情凝重,乔初瑜也被她的话吊了起来:“不会是什么?”
谢淑月一字一顿:“不举。”
乔初瑜惊的捂住谢淑月的嘴巴。
轻斥她:“你在胡说些什么?”
谢淑月一边拉下乔初瑜的手,一边振振有词的给乔初瑜分析:“太子十一岁那年大病了一场,后面断断续续养了一年的病,兴许就是那时坏的。”
乔初瑜直直的摇头,满是不相信:“不可能,生病哪有坏那里的。”
简直闻所未闻。
谢淑月咬咬牙,纠结犹豫一番后道:“你知道我兄长为何拖到现在还不成婚吗?”
听懂谢淑月话里的意思,乔初瑜震惊的眸子瞪圆。
谢家阿兄和太子同岁,在十一岁那年也生了一场大病。
有现成的例子在前,乔初瑜动摇了。
“当年你我都还小,我后面找人打听了,那是疫症,当年许多人都没熬下来,熬下来的也身子不好。”
这通话讲完,乔初瑜已经信了个大概。
谢淑月着急起来:“若是真是我们猜想的那样,那阿瑜,你可得早做打算。”
乔初瑜脑子没有转过来弯:“做什么打算?”
谢淑月:“得这种病的男人,一开始定然是着急的,太子又是储君,想要什么样的名医没有,到这种情况,定是石药无医了。”
“你现在刚入东宫,不着急子嗣,但得提前准备起来,趁着太子喜欢你,过继一个放在身边。”
乔初瑜心底还未全然相信,听着谢淑月越说越远,竟还扯到了子嗣和过继,连忙打断她的话。
“现在想的这些,也太远了,况且,也不一定是那样。”
谢淑月:“你若是实在不相信,就找个时间试一试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