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院判魏太医乃是国手,是陛下的心腹,多年来只给陛下一人诊治。
就连太子和皇后也没能让这魏太医看过一次,这侧妃,陛下倒是说派就派了。
张来福从小就跟在庆云帝身边,少有的猜不透庆云帝的心思。
那边,齐祀赶回东宫,钱来十分有默契的掌着灯,一路往东侧院走去。
到了东侧院,却傻眼了。
院门严严实实的关上了。
齐祀不以为然,让钱来去敲门。
却无一人回应。
钱来胆战心惊的回头,得出一个事实。
——殿下被侧妃关在了门外。
东宫每个院子晚上都会有下人轮番守着院门,就算是关了,也能叫人打开。
他叫了几遍都无人理睬,定是压根就没人守着。
现在东宫上下谁不知道殿下对侧妃好,就连太子妃也对侧妃不错,下人只有殷勤的份,可不敢偷奸耍滑。
看着情况,只有侧妃下的令无疑了。
钱来能想的明白的事,齐祀自然也清楚,脸上的笑意浅了些。
在东侧院门前硬生生站了一刻钟也没想明白他哪里得罪了她,走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最后,看着那紧闭的大门,只好转身:“回前院。”
钱来跟在身后偷笑,殿下也有今天,往日只能见到殿下给旁人脸色看,可从没有殿下吃瘪的时候。
若不是现在在殿下眼皮子底下,他定要好好的笑一场。
到了前院,就是齐祀已是疲惫不堪,可仍是没有半点睡意。
老毛病了,齐祀按按眉心,吩咐钱来去煮一碗安神汤。
心里不由的又想起东侧院的娇娇人。
好似和她在一起时睡的就轻松些。
今日他本没想碰她,只当最后一晚,也安安她的心,然后就好好冷静冷静,不再去东侧院。
不想,高估了自己。
现在这般,完全失了掌控。
钟肃说的话,他认,他是不敢承认
他也知道他动了心思。
但他自己也不能确定这份喜欢到了何种地步。
情爱一事,虚无缥缈,喜欢时可捧在手心里如珠似宝的宠着。
不喜欢时也可以弃如敝履。
男子抽身快,可女子不同。
细腻,敏感,若是他有一日没了这份喜欢,也没了耐心再继续哄人,或是更严重,像当年庆云帝干出来的事一样。
毫无顾忌的宠幸别人。
母后当年的伤心欲绝,就是阿瑜要经受的。
齐祀突然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