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想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姐姐不必担心。”
乔初瑜再三保证,凌婉书才做罢。
请安过后,回到东侧院,乔初瑜就知道了曹太医被调走的原因。
江南发生了时疫,曹太医对疫病多有研究,今日早朝,已经被派去了江南了。
与他同行的还有陛下亲派的赈灾大臣。
——左相的公子。
没一会儿,陛下派来的新太医到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是太医院院判魏太医。
乔初瑜虽然惊讶,但多报多大的期待,她的身子她自己清楚,左右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从小就看惯了也听惯了各位名医叹着气说难,她早就有心里准备了。
反正也活了这么多年,也不算亏。
乔初瑜面色淡淡的看着魏太医给她诊脉。
搭上脉,魏太医奇怪的直叹气。
起起伏伏,珍珠珊瑚的心也跟着这叹气一上一下。
“奇怪,太奇怪了。”魏太医收了帕子,摸着胡须想不明白。
这侧妃的情况他也有所了解,说是打娘胎里出来就病弱,可奇怪就奇怪在,这脉搏上根本看不出有病的模样,反而还颇有些强劲有力。
可今日曹太医回太医院时,他问了一嘴,曹太医说是脉象羸弱。
曹太医医术就在他之下,就算是这脉象复杂,也不会和他看的有太多差别。
可这侧妃的脉象,他们俩人看的分明是八竿子都打不着,一个在西,一个在
东,魏太医实在想不通。
想了想后,魏太医道:“娘娘,您的脉象有些不对,明日老臣再来给您请脉。”
他得趁着曹太医还没出发江南,再回去问上一问。
乔初瑜微微颔首,一句话也没问,好生让珊瑚送他出去了。
珍珠在一旁着急:“娘娘,您怎么也不问一句。”
乔初瑜笑着看她:“问了做什么,要是不好,问了徒添烦恼,不问反而能装聋作哑的轻松些。”
珍珠哑然,不敢再说。
她怕惹娘娘伤心。
乔初瑜今日的心情确实不太好,所以就挥手让珍珠下去了。
她想一个人待会。
还没等珍珠把门关上,珊瑚就领着人进来了。
太子妃和皇后身边的张嬷嬷。
她在大婚前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