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淑妃做的。
目光一转,看到面前像木头桩子一样坐着的儿子,庆云帝头疼起来。
齐祀冷冷出声:“昨晚勇毅侯连夜赶到东宫,今日东宫两名宫人服毒。”
庆云帝脸色微变,没想到齐祀说的不是安神香的事:“确定是淑妃做的?”
齐祀颔首。
庆云帝一哽,这事也犯了他的忌讳,把手伸到太子身上,是该降位让淑妃醒醒。
庆云帝起身:“张来福,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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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宫。
淑妃正在点茶,见沉香来了,好心情的问:“昨夜,勇毅侯去东宫了?”
沉香:“是。”
淑妃莞尔一笑:“怎么样,闹起来了吗?”
沉香忐忑不安的看向淑妃:“娘娘,东宫的人来报,侧妃的身子就要大好了。”
“昨晚勇毅侯回去后直奔江阳侯府,今日江阳侯夫人去寺中为佛祖为塑金身。”
‘啪’的一声,碗碎在了沉香的脚边。
沉香连忙跪下。
淑妃柔弱的脸瞬间阴沉下来:“怎么回事?”
沉香哆嗦了下,一字不落的把知道的禀报上去。
淑妃听完冷笑,面上看不出喜怒:“这么说,本宫一番筹谋,倒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沉香伺候淑妃多年,知道淑妃现下已是被气狠了,忙起身宽慰:“娘娘,昨日皇后离开东宫时的神情恍惚,太子也并未派人相送,可见太子对皇后起了疑心,娘娘的筹谋,也不算落空。”
淑妃听完脸色稍缓。
沉香见状继续禀报:“娘娘,我们安插在东宫的人折了两个,昨晚,太子妃突然查了东宫的下人的明细,今早就把我们的人绑了。”
“不过娘娘放心,他们都未说出娘娘,先一步服毒了。”
淑妃心底一沉。
这么多年,她万分谨慎,在东宫也就安插了三个人,两个就这么轻易的折了。
这些,且还不能细想。
太子妃突然查人,定然是太子起疑了。
皇后的安神香她并未沾手,太子怀疑不到她身上来,只有勇毅侯。
淑妃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