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初瑜是被饿醒的,昨晚虽是用了些晚膳,但架不住昨天一日都没用膳食,今日一早,乔初瑜捂住在叫的肚子起身。
齐祀到的时候,乔初瑜正在用早膳。
见齐祀来了,乔初瑜惊讶,随后行礼。
还没蹲下就被扶了起来。
齐祀:“身子还没好全,以后就别行礼了。”
乔初瑜轻笑:“阿瑜的身子已经好多了。”
这句话是实话,昨日的药是苦,但药效却是极好今早她起来时,明显感受到身上都有劲了些,不像平日里动一下都累。
齐祀还是担心,想了想后换了个说法:“以后私下见孤,不用行礼,蹲来蹲去累的慌。”
乔初瑜体贴道:“阿瑜不嫌累。”
行吧,她愿意蹲,他也乐意扶,也没什么不好的。
“那依你的意思。”
乔初瑜看着齐祀眼底的青黑,有些心疼,自她入东宫后,殿下就没睡几个好觉,愧疚松开齐祀的手,退后一步,转了个圈,“殿下现在看到阿瑜了,可以放心了。”
齐祀微微颔首。
乔初瑜疑惑,接着问:“殿下没用早膳吗?”
齐祀:“用了。”
乔初瑜再次体贴道:“殿下,有魏太医在,阿瑜一切都好,殿下不用分神担心阿瑜,前朝政务繁忙,殿下快回前院吧。”
齐祀这才明白她误解,不由失笑解释:“孤的政务大部分都搬到东侧院来了,就在东厢房。”
乔初瑜:“……”
政务是什么时候搬来的?她为什么不知道?
乔初脸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殿下刚刚是才上朝回来?”
齐祀点头。
乔初瑜完美的笑容瞬间绷不住了:“殿下请自便。”
说着,也不管他了,自己坐下用膳。
原是自己自作多情,以为殿下是知道她起来特意来看,结果人家只是回来处理政务。
乔初瑜,你太丢脸了。
乔初瑜尴尬的恨不得把自己脸埋进碗里。
齐祀也跟着坐下,让钱来上了一碗粥。
乔初瑜顿时不高兴了,紧绷着脸:“殿下不是用过早膳了吗?”
齐祀看着她:“想多和阿瑜待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