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还有明显的伤心,顾不得其他,连忙解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齐祀依旧温柔,可整个人透着淡淡的失落:“没事,孤懂。”
乔初瑜又自责又慌乱,一时之间不知怎么解释,毕竟她心里是真有点嫌弃,但绝不是嫌弃齐祀整个人。
她要是说他嫌弃他的那个,可那个也是齐祀的,和嫌弃齐祀整个人有什么区别。
这个那个的,乔初瑜感觉脑中成了一团浆糊。
齐祀温和的揉揉她的脑袋:“没事的,只要阿瑜喜欢孤就行。”
他这样了还在为她考虑,乔初瑜愧疚心达到了巅峰,不过脑子就道:“那……那三十次,三十次,好不好?”
齐祀笑了下,温柔的能让人陷进去:“孤知道阿瑜想让孤高兴,但阿瑜不必勉强自己。”
见他这样说,乔初瑜更着急了,立刻证明自己的真心:“不勉强,三十次,阿瑜……很喜欢。”
齐祀还是一样的好说话:“那就听阿瑜的。”
乔初瑜松了口气还不忘强调:“阿瑜没有嫌弃殿下。”
齐祀:“孤知道。”
齐祀不动声色的收了收嘴角的笑,讲起旁的事,让乔初瑜没心思在想这次数,也是以防乔初瑜反悔。
“昨晚勇毅侯来了东宫,孤已经和侯爷说了情况,侯爷看起来心情不错。”
何止是愉悦,乔宏高兴的恨不得昭告天下自己的女儿能健健康康的。
乔初瑜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她现在怕了和齐祀说话。
见事了,就催着齐祀去东厢房处理政务。
自己则坐在原地,好好的缓了会。
一想到自己应下了三十次,心底隐隐后悔起来。
早知道就说二十五次了,三十次不是每日都要做。
乔初瑜难受的皱起眉头,托着腮,盯着桌上的水渍郁闷。
珊瑚进来:“娘娘,太子妃来了。”
乔初瑜眼神一亮,下了榻,边走边吩咐:“以后凌姐姐来直接请进来就好。”
珊瑚应是。
凌婉书看着乔初瑜从里面走出来,忧心的迎上去:“你出来做什么,姐姐进去就好。”
乔初瑜微微一蹲,被凌婉书拉住:“你还在病中,这礼以后就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