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财,一般都是冲着商户去的,像是官眷,轻易也是不敢劫的,刚别说杀人了。
可时间过去太久,且山贼早在杀了朝廷官眷后被一窝端了。
想查也无从查起。
这些年,凌婉书一直再查,嫁入东宫后,太子也帮她查,可始终没能查出什么来。
有一段时间,凌婉书都要放弃了,甚至疑心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没想到,峰回路转。
凌婉书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赵氏把母亲和嬷嬷的尸骨就埋在镇国寺山脚下。”
齐祀表情有所触动,温和问:“你想孤做什么?”
凌婉书一想到自己的娘亲在荒郊野岭处待了十几年,连个碑都没有,恨不得即刻就杀了赵氏。
但证据还没拿到手,不能打草惊蛇,凌婉书在来的路上就想好了:“请殿下帮妾身把母亲和嬷嬷的尸骨带出来。”
赵氏害了她母亲,定然惴惴不安的要盯着她,她的人一有动作,赵氏定然会察觉。
只有太子能悄无声息的把人带走。
*
谢少惟好心情的出了东宫,坐马车后,顺路去一趟珍琅阁。
淑月喜欢那里的首饰。
买完,正好还能去长公主府接她。
谢少惟想的很周全。
一同前来的好友疑惑的望着谢少惟,从前一年都见不到一次笑脸,一张脸冷若冰霜,说话像是在审犯人。
这几日奇了怪了,走到哪都是一张笑脸,不伦不类的像是闹鬼了似的。
谢少惟吩咐车夫:“去珍琅阁。”
好友提醒:“这是我的马车。”
谢少惟:“那把你送回家,我再去珍琅阁。”
好友脑子一时没转过来:“你去珍琅阁做什么,给谢伯母买首饰?”
谢少惟轻扯薄唇,微微含笑:“给淑月买。”
好友:“……”
又是这个笑,好瘆人。
好友:“我看今日时辰还早,可要去寺中上炷香?”
好驱驱邪祟。
谢少惟:“上香?今日淑月去长公主府赴宴,我去要去接她。”
好友:“……”
“这是我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