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是阿瑜的夫君,这两者是不一样的。”
“何况,也就这一次。”
齐祀听到某个字眼后就全身僵住,喉结微不可见的动了下:“你叫孤什么?”
乔初瑜刚刚没过脑子就说出了口,眼下再想起,腾的一下脸红起来。
偏偏耳环不停的萦绕着齐祀的话。
“再叫一遍好不好?”
“上次,你不是问孤有没有小名吗?”
“孤再回答一次,孤没有小名,但阿瑜以后可以叫孤夫君。”
“所以阿瑜愿意吗?”
乔初瑜感觉脑袋嗡嗡,低着头,宁愿把脑袋埋在齐祀的怀里也不愿抬头。
齐祀知道现在想让她再说上一句,恐怕不容易,但若是今天不把这个坎迈过去,下次再想听到不知道要等多久。
几瞬后,那熟悉的略带失望的语气又来了。
“若是还没适应,再过一段时间也行,孤慢慢等,今日是孤心急了。”
“夫君。”
乔初瑜倏然抬头。
“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听够了吗?”
乔初瑜真是怕了齐祀,说出来的每句话都好像在给她挖坑,每个坑都让她心甘
情愿的往里面跳。
齐祀坚定的回:“不够。”
低声哄着人:“阿瑜再叫几声好不好?”
乔初瑜往后躲。
齐祀太会蛊惑人了,她不能听。
乔初瑜推开他,推着他往外面走:“时辰不早了,快去沐浴吧。”
齐祀笑笑,知道不能把人逼的太紧,顺从的去了净室。
乔初瑜松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平复着心跳。
心里不禁算起了还有几天满十五日。
——还有七天。
乔初瑜心尖一颤。
这日子怎么过的这么快,一晃眼,一半就过去了。
半个时辰后,乔初瑜沐浴完,习惯的枕着齐祀的胳膊,想和他商量:“殿下,阿瑜觉得最近身子还有有些不爽利,半个月的日子,能不能……往后推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