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了赵氏被关着的院子。
这个院子是凌家废弃的,用来打杂的院子。
院中的地上全是绿色的落叶,乱中带着一丝的生机。
张来福也在:“见过太子妃。”
“张公公免礼。”
凌婉书看看紧闭着的门,再看看宫人端着的白绫,心中了然。
张来福也是很给面子:“太子妃可要和罪人赵氏说几句话。”
凌婉书笑笑:“本宫就不进去了,让侍女隔着门说几句。”
张来福:“娘娘请。”
凌婉书挥手,茯苓会意上前。
片刻后,里面传来凄厉的惨叫:“凌婉书你这个小贱人,你不得好死——”
张来福脸色一凝,带着人进去。
没一会,里面就没了声音。
张来福也带着人出来,行过礼后就回宫了。
凌婉书静静站了一会,外面传出动静,是凌芸来了,见到凌婉书,身子一抖,满脸的恐惧,不敢上前。
凌婉书轻轻的看了一眼,对着茯苓道:“走吧。”
走过凌芸时,轻声道:“人我会派人埋起来,这是你最后一次见。”
说完,也懒得看凌芸的反应,迈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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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凌婉书一下马车就看见熟悉的身影,嘴角露出笑意。
乔初瑜满脸笑容的迎上来,熟捻的拉住凌婉书的胳膊往里面走:“姐姐,猜猜阿瑜今天为你准备了什么?”
凌婉书思索片刻,想不出来:“阿瑜给些提示。”
乔初瑜微皱眉头:“姐姐你好好再想想,今日是什么日子。”
凌婉书认真想了想,还分析了一下,能让乔初瑜走到宫门来接她,一定是件重要的事。
想来想去,凌婉书得出答案:“赵氏死的日子?”
乔初瑜:“……”
凌婉书还觉得没错,顺着往下问:“所以你要与我庆祝一番?”
见凌婉书是真忘了个干净,乔初瑜只好直说:“姐姐自己的生辰,自己都忘了?”
凌婉书一愣,自从祖母过世后,她就没有再过过生辰,三年过去,若是没有人提起,她确实是记不起来。
不过每每快到日子,殿中省和皇后倒是每年都会送东西来,茯苓也会提醒她。
记不记得的其实也没太大区别,记起来了还而还会想以前的日子。
有时候,也会不争气的掉点眼泪。
乔初瑜边说边看向凌婉书,眼睛扑闪扑闪的:“阿瑜听茯苓说,从前凌老夫人会给姐姐做一碗长寿面,但阿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