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大手拉起帐幔,覆身上来。
齐祀眸子晦涩不明,衣衫尽落,呼吸交织紊乱。
这条路,比想象的难走,齐祀用尽生平的所以耐心,等乔初瑜慢慢适应。
乔初瑜能感受到他的忍耐,想着越来越少的时间,心里一横:“夫君,不疼。”
你进来吧。
最后一句话,乔初瑜还是没说出口。
齐祀直勾勾的望着她,听懂了。
下一瞬,乔初瑜感觉撑了许多。
齐祀哑声哄她:“再叫一声。”
清晰的变化,乔初瑜知道是自己刺激了人,立刻像锯了嘴的葫芦,不敢再乱叫了。
片刻后,烛火随着帐幔晃动,白玉般的胳膊伸出帐幔外,抓住床沿,有时松有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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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本是不热,可到了最后,两人身上都变得黏黏糊糊的。
乔初瑜又累又兴奋,身上早已没了力气,意识涣散的闭着眼睛。
齐祀随手拿起干净的被褥,把乔初瑜从头到脚裹的严严实实,再抱着她去了净室。
被温水包围住,乔初瑜舒服的喟叹一声,下一瞬,下身的细碎的痛感让她没忍住的哼了一声。
齐祀有些懊恼的看着乔初瑜身上的印子,她身子不好,又是第一次,他不该这么失控的。
手指一动,齐祀低眸。
乔初瑜勾着他的手指,扬起笑,还有些许不好意思:“夫君,阿瑜……也挺舒服的。”
除去一开始有点点的痛意,后面确实是舒服的。
还有欢愉。
一字一句从乔初瑜的口中被吐出,齐祀呼吸微沉,转头掩下眸中的欲色:“下次别说这些话。”
他会忍不住。
虽是已经坦诚相见,乔初瑜还是不能接受让齐祀给自己沐浴,她赶人出去,撑着力气把自己洗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