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听着这话,兰儿心中一起一伏,随着话落,心中紧绷的弦也松了下来。
顺着乔初瑜的话解释:“是奴婢的不好,忘了底下是侍女侍卫的浣衣的地方,让夫人受惊了。”
“兰儿这就引您回去。”
乔初瑜微蹙眉心,看出兰儿在说谎,也没戳破。
乔初瑜无心在船舷上待着,直接回了房间。
进了里间,乔初瑜感觉那股咸味又出现了,且比刚刚她走时更强烈些。
乔初瑜问珊瑚:“你再闻闻,这屋子里是不是有一股咸味?”
珊瑚猛吸几口气,然后摇头。
她只闻到了香味。
珊瑚猜测:“夫人是不是闻错了,或是刚刚在船艉处停的久了,衣裳沾染上了那味道?”
乔初瑜疑惑,珊瑚说的有道理。
乔初瑜换上寝衣,好似那股味道是少了些。
一阵困意来袭,乔初瑜没再纠结,沉沉的睡了过去。
*
一夜好眠,和乔初瑜想的不一样,昨晚的梦中什么都没有出现。
醒来的乔初瑜不免心焦,有些沉不住气。
干在房间里坐着,乔初瑜怕自己越想越多,带着珊瑚到船舷上走一圈。
因着心情不好,耐心有没有往常好,兰儿要跟着,也被乔初瑜一口回绝。
东家有规矩,凡是上了船的贵人无论是走到哪,身边都要有侍女,若是被管事看到身边无人,对应伺候的侍女就会挨罚。
兰儿无法,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幸运的是张夫人也没再赶她走。
兰儿暗暗放松,乔初瑜心底却更觉奇怪。
不动声色的向四周都望了一圈,发现这侍女无处不在。
就连侍卫也是每隔一段就有一两个。
这么大的阵仗,很难不让人怀疑这船上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乔初瑜想到昨晚那股难闻的气味,还有兰儿慌张说谎的反应,故意要往船艉走。
没走几步,和预想的一样,兰儿果然上前阻拦:“夫人,您忘了?那边昨晚来过,气味有些不好。”
乔初瑜盯着兰儿的神情,道:“无事,感觉今日好多了,逛一圈也就回来了。”
兰儿拦不住乔初瑜,只能跟在旁边。
到了船艉处,正好传出几声奇怪的叫声,不细听,还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