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曹太医:“等着淤血消干净了,就会想起来。”
“大概要等多久?”
这可不好说,几天、几个月、几年恢复的人都有。
甚至没恢复的也有。
曹太医如实说了。
乔初瑜的心跌到了谷底。
曹太医才诊出来,殿下便让他回了南院,只留下了方子。
当时他还不知殿下忘了些什么,现在知道,侧妃赫然就在内。
乔初瑜神情恍惚了下:“本妃问完了,曹太医去忙吧。”
曹太医想说什么但想想自己的事,行礼告退。
周山见曹太医回来了,自己上前。
乔初瑜:“殿下说让本妃住在偏院,劳烦周侍卫带路。”
周山疑惑:“殿下只说了偏院?”
这宅子里面偏院多了去了。
乔初瑜颔首,有什么问题吗。
周山一拍脑袋,他在乱想什么呢,侧妃来,定然是住在殿下的院子的偏院。
“侧妃请。”
乔初瑜看着自己又进了西院,不解:“这是偏院?”
周山见侧妃也不明白,解释:“在罗州,偏院就是院子的旁边的屋子,是东宫里面的厢房。”
乔初瑜恍然大悟,是她误解了齐祀,还以为他让她住在哪个偏僻的院子。
周山:“娘娘,殿下过来了不让侍女近身伺候,所以院子里面没有侍女,您和殿下提一下。”
乔初瑜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周山先行退下。
乔初瑜推开门,进了屋子。
屋子有些小,乔初瑜很快就转了一圈,还算整洁干净。
自己的包袱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被送了进来,乔初瑜在软塌上坐了一会,收拾收拾心情。
乔初瑜伸手用手托着腮,回想着齐祀说的话。
功过相抵。
有功,就是将亲信带来是对的,没有做拖累的事就好。
不过这‘过’想起来就有些气闷。
谁都可以说她的不对,但齐祀不可以。
要不是担心他,她怎么会放着上京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到着罗州来。
这么一想,乔初瑜更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