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他不是受伤了不能动吗?
还有,他失忆后恨不得拒她于千里之外,居然会主动抱她?
乔初瑜嘴角边泛起点点笑意。
晚膳后,侍女抬了水进来沐浴,还拿了新的衣裳。
冬儿解释:“奴婢看着娘娘的带来的衣裳不多,就自作主张的拿了衣裳来。”
说话时还有些不安。
乔初瑜注意到,主动接过她手里的衣裳,认真道:“很好看,你选的很好,看着就清爽,罗州这比上京热多了。”
“等会沐浴后就换上。”
冬儿高兴抬眸:“冬儿服侍娘娘更衣沐浴。”
乔初瑜的身子泡在温水之中,放松的闭了下眼。
还没安心的过一会,乔初瑜突然想到船上的事还有自己的梦还没和齐祀说。
今天下午,就睡过去了,一点事都没做成。
乔初瑜懊恼,睡觉坏事。
乔初瑜匆匆擦干身子,换上寝衣,再披了件外衣,出了屋子。
小厮被突然来的乔初瑜吓了一跳:“给侧妃请安。”
屋子里面还亮着灯,殿下应是还没歇下,乔初瑜道:“劳烦你进去通报一声,我有要事要和殿下说。”
乔初瑜的话,齐祀在屋子里听的一清二楚。
小厮应下,推门进来,但没进里间:“殿下,侧妃娘娘在外面求见,说是有要事要禀报。”
齐祀:“既是有要事,让她进来。”
正好他也应和她说清楚些。
小厮复又出去:“娘娘请。”
乔初瑜走进,再要越过屏风时,齐祀的声音传来:“等等——”
乔初瑜脚步一顿。
披了外衣的齐祀从里面出来,面不改色的坐在椅子上,见乔初瑜不动,道:“坐。”
看着这样子,是特意穿的衣裳,再看看两个椅子之间距离,乔初瑜抿唇,什么也没说。
脑中想起白日里看到的红色,担心问:“殿下伤口未愈,可以走动吗?”
齐祀面无表情的回:“无事。”
乔初瑜语塞,闷闷的坐下。
心里唾弃自己的不争气,因为人家的一句话,一个神态,就和丢了魂似的。
乔初瑜无声吐了口浊气,道:“此次妾来罗州,走的是水路,坐的是罗州江家的商船,船上发生的事,周常可与殿下说了?”
齐祀:“并无。”
讲起正事,乔初瑜也不在乎齐祀这副冷淡样了:“殿下来罗州后,妾时常心神不宁,一连做了两日的梦,梦到殿下遇难,故此才冒险带人来罗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