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大对,但两人什么都没有说,好像那句有才之人只是太子的一句有感之发。
柳管事不解其意,悻悻收回视线。
齐祀忽然温和笑了笑:“柳大人是为了救孤才染上时疫,孤心有愧疚,还是要见上一面才能安心。”
柳林面露难色,向柳管事看去。
齐祀的目光也顺着柳林的视线看去,温和的面孔慢慢沉了下来:“孤倒是不知在柳府,孤要看一个管事的脸色?”
柳管事吓得手脚并用的跪下,老爷不是交代过拦不住人就不拦吗,看他做什么?!
心里把柳林骂了几百遍,面上还要道:“太子明鉴,三公子和柳府绝无此意。”
甫一话落,柳管事就小心的往柳林那看去。
柳林不慌不忙的请罪,再道:“殿下请。”
太子一走,柳管事瘫倒在地,身边的下人连忙来扶,柳管事借着力起来,后又嫌弃的推开。
甩甩袖子,面露凶色:“告诉他们,准备好,太子离府,可不认识路。”
下人常年跟在柳管事身边,知道他的脾气,唯唯诺诺的应下。
柳府东边小院。
这里住着老爷的贵客,全府上上下下除了老爷和柳管事,没人能到这里来。
那人照旧蒙着面。
“太子带着十二名亲信,已经往主院去了。”
蒙面人:“速战速决。”
*
上京,听政殿。
经过短暂的死寂后,庆云帝回过神来。
谢父欲盖弥彰的解释:“臣女无心婚事,少惟人品贵重,正巧他们二人不是亲兄妹,老臣做主,干脆就让少惟照顾小女一生,这样老臣也好放心。”
庆云帝:“……”
前言不搭后语,像是睡糊涂了说出来的话。
庆云帝看看谢父,再想想谢少惟,昧着良心夸了一句:“天作之合啊。”
陛下给面子,谢父再尴尬也跟着笑了两声。
庆云帝和谢父两人大眼瞪大眼,随即纷纷移开。
自己说出去的总不能收回来,庆云帝让张来福拿圣旨来。
落笔前,庆云帝再次抬头确认:“不是亲生的?”
谢父重重点头。
庆云帝觑他一眼,随后低头,行云流水的在圣旨上落下字,盖上印,等字一干,庆云帝就将圣旨一合,示意张来福拿走,多看一眼都不想。
谢父和拿着圣旨的张来福几乎是被赶出了听政殿。
谢父有了圣旨,顿时也不在乎方才丢掉的脸了,乐呵呵的和张来福搭话。
张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