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似的叹了口气。
乔初瑜:“……”
有什么好叹气的,搞得好像委屈了他似的。
齐祀伸手拉了下铃铛。
乔初瑜再次尴尬闭眼。
这还是早上,就……
今天又没脸见人了。
瞧着旁边餍足的人,乔初瑜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
没一会,水被送进来。
乔初瑜起身,直视手上的东西又没忍住踢了齐祀一脚,再越过齐祀下床净手。
目光落在白皙如玉的脚踝处,齐祀眼神再次暗了暗。
和手一样的柔软。
齐祀忽然觉得,来月信于他而言,兴许不是什么苦日子。
*
主院。
自从得了王同的那句话,王夫人有了底气,放开了选。
可这热忱劲到了女儿这里,却是备受打击。
王夫人将那将那册子翻遍了,一一问过女儿,可女儿没一个是满意的。
王夫人直觉不对,看着女儿那时不时就出神的模样,问:“淑儿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王静淑神情一僵,想起那道令她魂牵梦绕的身影,矢口否认:“没有。”
知女莫若母,王静淑这样的神情哪能瞒的过王夫人。
王夫人起身坐到女儿的旁边,温柔问:“是哪家的儿郎,淑儿告诉母亲可好?”
王静淑偏过头去:“没有的事,母亲不必再问了。”
这样子落入王夫人眼中又是另一层意思,想了下后道:“若是门第低了些也无妨,只是是淑儿你真心喜欢,母亲和你父亲也可以考虑考虑的。”
这话直接戳到了王静淑的心上,当即就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声音抬高:“都说了没有的事,母亲何必追着不放。”
说着,就离开了主院。
王夫人抿唇,若有所思,缓了一会追上去。
到了自己的院子,王静淑进了内室,屏退所有下人后,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后面跟上来的王夫人见女儿哭成泪人,连忙安慰起来:“好了好了,不哭了。”
“母亲且问你,是不是就是非他不可?”
王静淑摇头:“淑儿不知。”
话落,眼泪掉的更凶。
王夫人明白了,一时半会的怕是忘不掉了。
既如此,那更要问清楚了。
王夫人拿着帕子替她擦眼泪:“好淑儿,先和母亲说说那人是谁,若是那人真的不错,那母亲和你爹爹无论是用什么法子都会让你如愿的。”
王静淑抬眸,看了看疼爱自己的母亲,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