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初瑜:“……”
话说早了,卫庄从前是小倌。
乔初瑜的沉默,让齐祀心中的火烧的更烈,回想不起从前的一点记忆,更不知道乔初瑜和那个什么庄到底是什么关系,让齐祀愈发的烦躁。
他偏头,眼瞳冷淡至极:“说话。”
齐祀的眼瞳本来就深,冷冷的看着人时,眼神里的锋利显得格外的不近人情。
乔初瑜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受了惊的弱弱出声:“卫庄是阿瑜在船上买的小倌。”
此话一出,周遭的空气死寂一般的沉了下来,齐祀刚偏过来一点的头又转了回去,眼尾拉出一道厌世的寒意。
“你喜欢他什么?”
乔初瑜再次错愕,这是怎么理解的?
怎么就成了她喜欢卫庄?
乔初瑜摇着头连忙解释:“当时阿瑜买了许多人,不是只有他一个,阿瑜不喜欢他,阿瑜只喜欢殿下。”
听到这些解释,齐祀瞳孔中的寒意稍稍收敛,但……什么叫做买了许多人?
齐祀意味不明的笑了下,语调不轻不重的问:“阿瑜买了多少小倌?”
比刚刚好些,那解释就是有用的。
乔初瑜如实答:“七八个。”
齐祀的薄唇轻启,毫无情绪的评判,像是在评判一件和自己毫无干系的事:“挺大方的。”
甫一话落,马车停下,王宅到了。
齐祀沉着脸率先下了马车。
下了马车,乔初瑜被齐祀略带粗鲁的拽着走,一路望西院去。
齐祀大步走在前面,后面的乔初瑜几乎是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进了院子,齐祀直接拉着到了他的屋子。
乔初瑜前脚进门,后脚门被重重的关上。
乔初瑜被攥着皓腕拉进了内室,坐上了床。
乔初瑜还想解释:“殿下,阿瑜只是见他们可怜,真的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齐祀面无表情:“孤知道。”
说是知道,可那张脸能臭到天上去了。
乔初瑜摩挲这齐祀的掌心,踮起脚主动凑上去亲齐祀的唇,声音轻柔而软糯的向他撒娇:“殿下,你别生气了嘛,阿瑜只喜欢你。”
齐祀冷冷推开她:“孤不吃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