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和浅薄这两个字也不沾边,若是他都诊不出来,那这世上只有魏太医可以一试了。
可魏太医远在上京,这一来一回,没有七八日定是不行的,若是真是得了什么奇病,这能来的及吗。
乔初瑜心一凉:“曹太医,你要不在诊断一下?”
曹太医目光看向太子。
齐祀比起乔初瑜倒是平静许多,直接道:“既诊不出来,就不必诊了,曹太医退下吧。”
乔初瑜被这话弄懵了,什么叫诊不出来就不诊了。
乔初瑜叫住曹太医,语气带着十足的不容置疑:“曹太医,你再给殿下把一次脉。”
那方,正收拾好药箱的曹太医瞧瞧侧妃,再瞧瞧殿下。
两位都是贵人,他到底是听谁的。
曹太医左右为难。
齐祀挥挥手,再次示意他下去。
乔初瑜脸色倏然难看起来。
曹太医还没出屋子,后方就传来殿下低声哄人的声音。
“孤不是不重视自己的身子,只是孤有一个猜想。”
乔初瑜冷着脸,一副惜字如金的模样:“说。”
“孤好像不能碰你了,一碰你,孤就会难受。”
怕乔初瑜不相信,齐祀再次伸手搭在她的腰上。
碰到的那一瞬,那股疼痛来袭,齐祀难以克制的脸色一白。
还没一会,额上就又冒出汗来了。
这种事情,乔初瑜从未见过,但看着齐祀越来越差的脸色,她不得不相信,着急催促:“你快把手拿走,我信。”
齐祀收回手,那痛瞬间停下。
看着齐祀变戏法一样的脸色,乔初瑜忽然想到什么,担忧的神色忽然遍布笑意。
齐祀脸色一黑,他已经想到她在笑什么了。
他眯眼,语气危险:“阿瑜放心,这点痛不算什么,不耽误孤和阿瑜共赴极乐。”
乔初瑜笑意一顿,她觑他:“你不要命了。”
齐祀很不要脸的笑,语调懒懒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乔初瑜眉眼一压,手指轻轻戳在胸膛上。
猝不及防的疼让齐祀牙关溢出一声闷哼。
乔初瑜得逞,将手收回来:“别嘴硬。”
没了疼,齐祀从善如流的接话:“孤死了,阿瑜舍不得。”
乔初瑜轻哼一声,坐在另一方软塌上,没否认,正色和他商量:“从今日起,殿下就住回去。”
睡觉时难免会有接触,像这样一碰就疼,那觉也不用睡了。
齐祀一听要分房,不乐意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