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在柳昌在松山县的庄子上发现盐。”
庄子上有盐,周常不敢自己做主,吩咐侍卫看好庄子,自己就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齐祀抬眼,将手中的账册往周山那一扔,再指向面前的一堆账册,“今日黄昏前,孤要明确的数字。”
柳昌贪了多少,他没空去一一过目。
周山会意,将案牍上的账册全部抱走。
周山出了屋子,齐祀看向周常:“继续说。”
“今日上午属下查封柳昌在松山县的三处田庄,在其中两处的库房中发现了推成山的盐。”
“目测比船上的盐多了五成,气味比属下在船上闻到的还要浓。”
齐祀脸色一沉,静默片刻后他起身将桌上的令牌拿给周常,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再带一百人去把盐装回来,动静做的大些。”
“回来时,你转道去一趟南阳县,把侧妃的侍女接回来。”
此事阿瑜已经和他提了有三日了,但衙署琐事堆积,一时间没抽出人手。
周常接过令牌,利落转身。
齐祀转道往右走,叫上贾骁去了牢中。
柳家上下现在全部都在牢中,等到三日后,男丁流放,女眷为奴的身契也会放下来。
齐祀没进去,让门前的侍卫将柳昌带了出来。
再次被绑在木桩上,柳昌恐惧极了。
他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为何还要审他。
望见贾骁身边放着的刑具,柳昌身形一抖,没等齐祀开口,柳昌便道:“殿下,罪臣什么都说了,没有半点遗漏。”
齐祀给他一个正眼,柳昌身着囚衣,除了头发乱糟糟的,其余看着并不像阶下囚。
就连身上的伤也快要落痂了。
牢中血腥味重,他回去就想抱阿瑜,因着这个缘由,倒是便宜了柳昌。
一想到这个,齐祀就烦,他已经五天没碰过阿瑜了。
连手都没碰到过。
齐祀烦躁收回视线,冰冷道:“三鞭子。”
话落,柳昌的惨叫声遍布整个牢狱。
“孤的人在你松山县的庄子上搜到了盐,你做何解释?”
旁边的贾骁听到‘盐’,忍不住眼皮一跳。
再看向柳昌时眼底带着狐疑,这招供时瞧着是个没胆的,这做起事来倒是胆大包天。
又是刺杀当朝太子,又是贪污,现在又多了私自贩盐的罪名,若不是还有二皇子和荣安公主,这柳家上下满门怕是都逃不过一个死字。
柳昌畏惧的望着贾骁手中的鞭子,眼底尽是恐惧:“罪臣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