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燕窝。”
乔初瑜求饶似的看向她,只见有十足的不容置疑挂在眼中。
乔初瑜神色恹恹的应下。
“昨晚,姐姐去了前院。”
乔初瑜垂下的眸中微不可见的怔了下,看着那碗血燕,瞬间会意,随即笑着道:“姐姐放心,昨晚我大哭一场,想通了许多事,今后殿下是纳侧妃也好,有心上人也好,阿瑜都不会再放在心上了。”
乔初瑜放下勺子,拍拍凌婉书的手心:“本是早早要想通的事,一直拖到现在,让姐姐为阿瑜担心了。”
见着乔初瑜误解了她的意思,凌婉书急忙解释:“殿下心中是有你的,王家女要做侧妃的事是个误会,那个玉佩也是误会,并非是王家女送的,宫中传的谣言殿下已经着钱公公去查了,很快就能揪出那传这些谣言的人。”
话音落下,乔初瑜神色不变。
她这次是彻底想通了。
太子是储君,东宫无嗣,陛下年纪一日一日的渐大,二皇子过几年也到了成婚的年纪,皇后娘娘和陛下早晚会按耐不住给太子施压。
这次没了会有下次。
侧妃、良娣、良媛,各个位分都会有人。
只是时间问题。
与其日后日日痛苦,不如早早歇了这份心思。
这样想着,那太子有没有心上人,王家小姐入不入东宫,和她无甚干系了。
真真是在这张熟悉的面容上找不到一丝的变化,凌婉书心下一紧。
听见乔初瑜将心中所想慢慢道出时,凌婉书口中的话噎了又噎。
这样周全的考虑,就是她也说不出劝和的话。
一过就是半刻钟,乔初瑜将早膳用了、血燕喝了,凌婉书才有了抉择。
她蓦然正色:“阿瑜,姐姐和你讲两个故事。”
凌婉书在她面前从没有这么严肃过。
乔初瑜不由的也收了笑。
凌婉书这才察觉到自己过于严肃了,嘴角露出些许的笑意。
“上京城中一大户人家,家中主君主母异常恩爱,但因主母出身低微,且膝下没有男嗣,家中老夫人十分不待见她。”
“主君一开始也维护夫人,但时间一久,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就心生了厌烦。”
“老夫人见此,立刻为他纳了一房温柔小意侧室,且出身还不低。”
“那妾室的肚子很争气,没几个月就有了身孕,第一胎虽是女儿,但紧接着第二胎又来了,是个男孩。”
“此后,这府中再也没了这夫人的位置。”
“一次回娘家的途中,她死在了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