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王家。”
还是她送去的蟹。
皇后突然拉住张嬷嬷的手,“嬷嬷,我这心里慌厉害,因着安神香,太子与本宫已是疏远了许多,若是因着这事,彻底怨上了本宫,这……如何是好?”
“娘娘多虑了,您是殿下的生母,等殿下有了孩子,就更能理解娘娘的一片爱子之心了。”
张嬷嬷虽是这么安慰着,但心里也是没底。
若是殿下是娘娘养大的,这些事就是发生十遍百遍,她都是不担心,但这殿下……
娘娘并无养育,后面的十年相处,也没生出多浓厚的感情来。
想到这,张嬷嬷不由的拧了拧眉心。
王皇后靠着凤椅,头上一阵一阵的疼。
张嬷嬷见此连扶着皇后去塌上躺着,轻轻揉着穴位。
舒服了些,皇后低声似是呓语般:“嬷嬷,若是现在的太子是阿祀,就好了。”
张嬷嬷手上动作一顿,眼中惊恐:“娘娘!这话您万万不可再说!”
*
东宫,东侧院。
乔初瑜再睁开眼,已是晚上。
她摸了摸小腹,没了刺痛。
拨开帐幔,和正望过来的齐祀对上视线。
乔初瑜撑起身子,轻轻唤人:“殿下。”
齐祀放下手中的书,走来,一把抱住了乔初瑜。
“阿瑜,孤很开心。”
乔初瑜有些懵,不知道他在开心什么。
抱了好一会,乔初瑜有些呼吸不上来,她拍了拍齐祀的背,提醒:“殿下,太紧了。”
齐祀慌张松开:“孤弄疼你了?
”
“现在感觉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肚子疼不疼?”
乔初瑜愣愣的眨了几下眼睛,苦笑不得的道:“殿下,你问的问题有点太多了。”
她都不知道从哪答。
“只是抱的有点紧,没有不舒服。”
齐祀呆愣的点了两下头:“那就好,那就好。”
乔初瑜狐疑的望着他,她怎么感觉殿下怪怪的?
这是不是太紧张她了?
乔初瑜试探着问:“殿下,阿瑜是不是病入膏肓了?”
齐祀眉心一皱,轻斥:“胡说。”
“阿瑜,你有了我们的孩子。”
乔初瑜瞪大了眼,看向自己的小腹:“我有身孕了?”
望向平坦的小腹,颇有些难以置信。
这里面竟然已经有了她和殿下的孩子。
“是。”
乔初瑜想起那要命了痛,害怕的问:“那……那为何我会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