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乔侧妃这一胎很是重视,相爷若想要下手,恐是不易。”
“相爷,近来相府外除了太子的人,还有勇毅侯府的人。”
勇毅侯的性子在上京可是出了名的粗莽,惹上他,后面的事就会棘手许多。
勇毅侯手里毕竟有这大元的一半兵权。
上次刺杀乔侧妃是他们做的干净,但若是被太子找到了证据摆在乔宏面前,他会是太子手中最锋利的刀。
右相冷哼一声,眼底生出了些为难。
乔家有兵权,他原是想拉拢的。
乔宏宠女儿,他知道。
乔家女,原是要进他们相府的。
一想到这,右相气不打一处来。
一个凌家女还不够,还往东宫塞一个乔家女。
陛下生怕太子这位子做的不够稳。
“谁告诉你需要本相动手了?”
心腹沉思片刻,反应过来再抬头:“相爷说的是柳常在?”
右相缓缓颔首,柳氏虽被贬为常在,但在宫中经营多年,若是拼尽全力,还是有法子的。
心腹迟疑着道:“可柳常在动手若是被太子和陛下查出,恐会牵连二皇子。”
再怎么说,柳常在也是二皇子的生母,血浓于水。
右相蹙眉,冷冷看他:“你今日的话太多了。”
毫无温度的目光落在身上,顿时压的人就喘不过气来。
心腹立刻请罪:“是属下僭越了,相爷恕罪。”
柳家已经获罪,多一个柳常在也不多。
母族全无,二皇子才只能依靠相爷。
*
三日后,皇宫,坤仪宫。
今日,王老夫人带着王静淑进宫。
从皇宫侧门前到坤仪宫,整整需要一个时辰。
王老夫人是皇后的亲母,出入皇宫有陛下特赏的轿辇,一路舒舒服服的到了坤仪宫。
只是苦了王静淑,要靠一双腿走过去。
王静淑也是娇养大的,何曾走过这么多路,一个时辰过后,脸是白了又白,额头上也沁出了许多细汗。
到了坤仪宫正殿门前,宫女前去通报,王静淑拿出帕子整理一番。
待她收了帕子之时,皇后身边的嬷嬷出来迎她们进去。
皇后近来头疼的厉害,难以安寝。
没了那安神香,太医开了方子也无用,皇后被这头痛折磨的憔悴了许多。
皇后未施粉黛,头上简单挽了个发髻,插了根素簪,人看着病怏怏的。
一进殿,瞧见皇后这样子,王老夫人也顾不上说旁的,连忙问:“我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