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铁桶一般。
进东宫都不成,更别说近身确认太子身上的印记了。
这话,在那道意味不明的目光中越说越小,直到噤声。
心腹知道,他这是又逾矩了。
心腹连忙请罪。
“自去领罚。”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心腹定了定心神。
相爷愿意罚他,还是看重他的。
心腹从袖中拿出信,禀报:“相爷,这是荣安公主刚送来的信。”
右相接过拆开,信中内容言简意赅,陛下已经松口让二皇子入朝了。
“将信烧了。”
*
翌日,东宫。
乔初瑜今日醒的格外的早,自从有了那酸杏后,反胃的情况好了许多,只要不吃荤腥,平日用膳和从前一样。
倚在枕头上看了一个时辰的话本,珊瑚通报魏太医和太子妃到了。
这边珍珠将帐幔放下,方便魏太医进来后直接诊脉,不耽误时间。
太医说话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乔初瑜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命人将魏太医客气得送出去,转头看向凌婉书。
“姐姐,今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往常都是快到午膳时凌婉书才会到。
凌婉书随意道:“今日醒的早,闲来无事,不如早些过来陪你”
“今日早朝后,陛下下旨三日后启程皇家围场去秋狩。”
乔初瑜点点头,每年的九月都要秋狩的,现今已到了中旬,再不去到了十月天气就冷下来了。
从前她身子弱,只能在家中,今年身子稍好些,却有了身孕,想想还有些遗憾。
“昨日十五进宫向皇后请安时,顺便提了下,今年的秋狩,我就不去了。”
往年,太子和太子妃皆是要去的,皇后留在宫中照看妃嫔。
皇后办事,凌婉书实在是不放心,乔初瑜这胎还没坐稳,她亲自在东宫守着她才放心。
乔初瑜扑进凌婉书的怀里,这一动作,将凌婉书吓的不轻。
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在乔初瑜的背上拍了一下,轻斥道:“都是要当娘亲的人了,还冒冒失失的。”
乔初瑜悻悻笑:“姐姐对阿瑜真好。”
凌婉书闻言也笑:“你都唤我一声姐姐了,不对你好对谁好?”
“快快起身,别压着孩子了。”
乔初瑜瘪嘴,委屈道:“姐姐怎的这么关心孩子,阿瑜都要往后排了。”
凌婉书哭笑不得:“我这是爱屋及乌,若没有你这个娘亲是我的妹妹,你看我关不关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