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恰到好处的惊讶。
想过奶娘被屈打成招,想过皇后和王家胆大包天,但双生胎……那是万万没想到。
众人陷入回忆。
十年前,太子殿下是生了一场大病,陛下沉重的脸色赫然在目,那时,每日去上朝都是战战兢兢。
直到宫中传出太子病愈的消息。
当时的太子仅仅十一岁,还未入朝,朝臣们只在宫宴上和听政殿里见过太子。
——太子脸上还有些肉,见谁都笑,稚气未脱,远远没有现在这般冷淡、老成,扫一眼下来都悚的慌。
从前只是以为殿下是长大了,不成想,前后不是一个人。
片刻后,高台人散尽。
庆云帝和皇后起身,同时看向齐祀,齐祀一个眼神也没留,转身护着人回了营帐。
四目相对,庆云帝和皇后双双哑然。
皇后红着眼,怨怼的瞧了一眼庆云帝,拂袖而去。
庆云帝神情恍惚,一会看向皇后,一会去望齐祀的背影。
张来福大着胆子低声提醒:“陛下,吃药的时辰已过了许久了。”
耽误不得啊。
庆云帝收回视线,往主帐走去:“过半个时辰,传太子。”
无论江南一事是不是右相做的,都留他不得了。
*
那厢,乔初瑜满是震惊,看着齐祀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下更加心疼。
名字是兄长的,从小被养在宫外,陛下和皇后轻易不得出宫,一年也不知能去看殿下几次。
父皇不是父皇,母后不是母后。
也难怪……殿下当初几次三番的提起要让她取个小名。
光是这样想着,乔初瑜心中难受极了,看齐祀的眼神变了又变。
齐祀倒像个没事人一般,余光见着乔初瑜几次欲言又止,反来宽慰她:“早已过去了,无事了。”
乔初瑜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泛着秋水的杏眸望着他,无声的蓄满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