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
帐篷虽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包了,但也不如宫殿御寒。
一个不慎,凌婉书少盖了一层衾被,翌日就病倒了。
太医看过,是风寒。
凌婉书整日躺在床上养病,乔初瑜没了刚来围场的兴致,身边又没个熟悉的人,更不想出去了。
一连在房中闷了三日,乔初瑜脾气渐长,成日找齐祀的茬。
对乔初瑜的小脾气,齐祀向来是纵容的。
乔初瑜一拳打在棉花上,无聊透了。
正巧此时,珊瑚禀报琼华郡君求见。
沈鸾?
“让她进来。”
片刻后,帐篷被撩开,沈鸾一袭红衣,耀眼夺目。
她快步走进,微微屈膝,略带敷衍的行礼:“见过侧妃。”
乔初瑜没计较这些,直言:“郡君来我这,可是有什么要事?”
一个月的镇国寺,没起任何效果。
沈鸾还是从前的性子,天不怕地不怕。
她寻了椅子坐下,倨傲的抬抬头,神情别扭:“无聊了,母亲不许我骑马,来找你说说话。”
许是也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有些生硬,她补上一句:“我在这,就和你关系好点。”
乔初瑜逗她:“我和郡君总共就见过两次,算上这次秋狩,打了个照面,总共也就三面。”
沈鸾噌的一下站起,犹豫几瞬后又噌的一下坐下。
“我觉得和你投缘,不行吗?”
凶巴巴的模样让乔初瑜一下就想起了那炸了毛的猫。
这猫呀,就得顺毛哄。
乔初瑜亲自将桌上的糕点端起,摆到沈鸾面前:“行,自然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