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和阿瑜的姻缘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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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齐祀穿戴整齐,主动回了东宫。
庆云帝和皇后还没高兴一会,就先发现了不对劲。
太子不仅命人大肆寻找圆通大师的踪迹,还找了许多江湖术士到东宫。
在东宫做起了邪术。
什么以人血为祭,换那术士的一句话。
不过半个月,人人都在说,太子疯了。
得到这个消息,庆云帝立刻赶到了东宫。
江湖术士已被齐祀全部赶了出去,宫人被齐祀送回了殿中省,整个东宫,空荡荡的,找不到一丝的人气。
庆云帝命人找遍了东宫,最后在侧妃住过的东侧院中找到了人。
太子疯疯癫癫拿着一张纸,嘴里不停的再说一些庆云帝听不懂的话。
见到他来,愣愣的看了他一眼,像是没有认出来一样又移开了视线。
庆云帝心痛至极:“太子,朕是父皇。”
一连说了三遍,齐祀终于有了反应。
齐祀怔怔的望着庆云帝,双眼澄澈如孩童:“父皇?”
庆云帝颔首,又走近一步:“是,孩子,朕是父皇。”
还没安稳一刻,齐祀突然冲上来领着庆云帝的领子,冰冷的手贴上冷的庆云帝心尖一颤,高声质问:“为什么不能放过阿瑜?为什么要这样?我不是她的儿子吗?”
齐祀面容扭曲,青筋暴起,嘶吼着哀求:“她就不能疼疼我吗?”
“从小到大,我就想要阿瑜一个,为何她连这个都要毁了……”
庆云帝愣住了。
两个时辰后,庆云帝失魂落魄的出了东宫。
庆云帝咬牙切齿:“所有去过东宫的术士,都给朕找来,快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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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庆云帝日日去东宫,每日听到的反反复复就只有那几句话。
一日,张来福带着术士进了紫宸宫。
术士颤抖着道:“太子殿下……想知道如何才能改命。”
“人血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