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另一边他没去过,零星几家人户,房子一个比一个破。他抱着探个险的想法往没去过的路上走,越走,越发现地面上有许多球形黑色的东西。
他弯腰看了看,继续向前,直到尽头,他看见了一个破烂的羊圈,原来羊在这。李家淙突然回过头往地上看。他妈的,地上那原来是羊粑粑,差点儿捡起来!
李家淙更郁闷了,他掉头往回走,路上想起来那个放羊的李盛,又想起来他说下午要打药那苞米地就是他家后面那个吧。
掐了烟,他拐去了那条路,靠近山底下的路边停着个自行车,李家淙走了很远,才在苞米地里看见李盛。
李盛带着口罩,手里拿着一个水瓶子,里面细沙一样的东西从瓶盖扎漏的眼里撒出来。
李盛很敏锐,抬起头跟他对视上李家淙又来了,而且脸色依旧难看,李盛也没多问怎么了,招了下手。
倒什么位置?李家淙捡起自行车旁边相同的瓶子。
李家淙要帮忙打药,李盛犹豫了一下说:你得带口罩。
李家淙:这不是喷雾的,没事吧?
李盛:但也是农药,可能吸入会......
没事。李家淙走进去,他暴躁地想,药死他也正好。
李盛担忧地看了一眼,摘下口罩,想给,但感觉那个人不会要。而且就眨眼的功夫,李家淙就学着他,已经开始在另一条垄上倒药。
李家淙倒完一条,又一条,可能是脾气拱出来的体力,他速度甚至比李盛要快,干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有点晕。他蹲下身,缓了一会儿,突然难受发作。
李盛在看见他蹲下来的时候就往他这条垄跨,从苞米中间挤过去:怎么了?
李家淙摆手:没什么事,有点晕。
李盛扶起他,扛到路边。
李家淙缓了一口气,还是有很不舒服的感觉,他坠着李盛,直往地上坐:歇一歇,我他妈的怎么这么恶心?
不能歇,上车!李盛拉着他不放手,我送你去卫生所。
不至于吧。李家淙不打算去,却被李盛强行拽到自行车的后座,载着他走了。
头还是晕,尽管李盛骑得挺稳的,但他还是要坐不住了。他手原本抠在车座下扶着,快要给弹簧扣下来了,一颠簸,手就疼,他干脆撤下手,搂住了李盛的腰,把头抵在他背上。胃开始倒腾,李家淙恶心得不行:停、我
田野的小路上,带着牛粪的温热的风吹过脸颊。
呕
李盛紧紧闭着嘴唇,目视前方,脚下没停,背后却渗进潮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