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心里瞬间有点不高兴这话说完,他显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不谙世事。这话说得不对!
李盛:李艾还好吧?
不知道,李家淙说,应该没事吧,她这么小,长大应该记不住这些事了。
可能吧,李盛说,第一次被人叫奸犯种的时候,是五岁。
李家淙看着眼前人,这一刻,窝在床角的人好像变回了五岁的模样。那双眼睛里的沉静,似一汪深水,他又说:希望李艾能忘记。
李家淙咬了咬嘴唇,继续盯着李盛的脸。
那个李盛岔开话题说,你起来一下,我穿下衣服。李盛找了半天的半袖,被李家淙坐在屁股下面。
李家淙低头看了眼,下一秒,他突然拉起李盛的手。李盛反应不及,指尖就触碰到了极为陌生的肌肤触感,柔软的,鼓动着血液。
李家淙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李盛下意识地要缩手,李家淙却紧紧攥住。李盛:干什么?
你没有罪。掷地有声的一句,李家淙按着他的手下移,掠过锁骨,抚过胸膛,压到了心口的位置,年轻的心脏在跳动。
李家淙又道:没什么不能进的,没什么不能看的,也没什么不能碰的。
李盛瞳孔震颤。救世主再次降临,没有宣称世人皆有罪,这次,是对他破格的赦免。
他还是要把手收回来,李家淙偏不让,他越缩,家淙越欺,整个身体都靠过去。
李盛:你松开吧。
李家淙:为什么?
李盛: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李家淙:那为什么要躲。
李盛:我不习惯。
李家淙:那就慢慢习惯。
他像个强人所难的变态,偏把别人手放在自己身上。李盛的反应很别扭,甚至有点太别扭,他一直要躲开,身体转向墙面。
李家淙觉得他像个扭动的虫子,松手笑了起来:李盛,你这手放我身上一会儿都让你变形了么?
李盛没吱声。
李家淙从屁股底下拽出半袖,他给的那件,随手要扔在旁边的桌上,李盛立刻回身,伸长胳膊,抓过来:给我!
李家淙举着不让他够到,质问他:你没听懂我说话吗?
李盛定住看他,两个人距离太近,气息都能吹到对方的脸上:我懂了。
李家淙自顾地说:在学校里,我也没什么特好的朋友,我拿你当朋友。就冲着那天你揍那人。是你救了李艾,你不该被困着,也别活得像个罪人一样,我看着都憋屈。
李盛点着头,抢回衣服,慌忙地把胳膊从里面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