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在上面,当时不知道下面那人什么心情。
这回自己做了那个角色,他还真有点回不过味来,有点不舒服,心理和生理上的。但转念一想,他又挺佩服李盛的,真敢让他来。
李家淙说:你啊,晚上又看不见路,看不见人的,多吃点胡萝卜吧。
李盛乐了一声,没说话。
李家淙感觉自己身上又被咬了,甩着胳膊腿,拉着李盛回去,村里有点亮光,他就没送李盛,自己先拐回了家。
进屋坐到炕上,要洗漱,刚才那一身都脏了,全是灰点子,草颗子,兜里还不知道怎么掉进去俩苞米粒。
他脱下来,结果一低头,看见大腿内侧通红。
内/裤外面蹭上了李盛的
他居然还是穿着回来了。
放以前,蹭上一点不干净的东西,他大概得嫌弃要死,他意外地接受了,擦干净之后给洗了洁癖,竟然以这种方式治好了。
第二天,已经是倒数的最好一天了。他彻底没什么事干,上午他帮他奶干了点活,午饭陪他爷喝了点酒,也聊了会天。
下午李艾来玩,她爸妈又都去上班了,没人管她,他说他明天要走,李艾居然一点舍不得,缠着他玩了一下午的飞扑克牌。
这一天过得异样的快,李家淙以为李盛会来找他,但一直没出现,等他晚上去找李盛,发现家里没人,回来他奶说,李盛帮谁家到集上帮忙卖东西去了。
因为卖东西那是个老太太,比较糊涂,老有人给她假/钱,让李盛帮忙看着。
李家淙有点惋惜,没见着,要不他就可以试试昨晚上的事了。但也都没关系,什么遗憾都抵不住明天他就回家了的兴奋。
于是第二天一早,7点的车,他提前背好包,到站点等着,他奶一直说他来早了,结果到的时候,也有几个人在等了。
他奶一边等一边嘟囔他:回去要认真学习啦,高三啦,怎么也考个好一点的大学,让你爸长脸。
李家淙心不在焉地回答:我爸够风光了。
他奶:那不一样,你优秀,他更开心。不要乱交朋友,听话,也不要乱花钱
他奶说着说着,看李家淙注意力压根没在这,脖子抻长了等车。
你盼能给它盼来呀?
能。
他奶一气,捶了他一下。
李家淙不停地颠着脚,转头看他奶的时候,目光扫到了马路对面的村里,有个人影正往这边跑。
他奶也看见了:是盛儿吧,来送你来啦!
李家淙冲他挥了挥手。
李盛气喘吁吁跑到他面